而后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张嘴便是:“我是你相公啊,小花你不记得了吗?”
随即走到床边,一只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一脸深情且担忧的说道:“小花你不记得了嘛,我是你相公啊。”
?!!!
上官涟表情一泄,半天才消化了他的话,面上懵懂,心里却是恼怒不已,抬手便想灭了这个淫僧,却因为浑身无力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虽然我不记得很多事,但你的打扮来看,你不是和尚嘛?”上官涟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歪着头,装作不解的样子,另一只搭在被子上的手死死抓着被子。
“是啊,但为了你我决定还俗。”了尘朝她微微一笑,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虽然你爹娘嫌弃我是个和尚不愿意让我娶你,但好在你爱我,愿意和我私奔...”
“咳!咳!咳!。。。”上官涟试图用咳嗽声打断他的话。
了尘却是眼神宠溺的看着她,而后给她倒了杯水。
上官涟接过水还没喝,一旁的了尘又继续讲起了她们的爱情故事。
什么富家小姐与俊美和尚相爱,却被富家小姐的爹娘棒打鸳鸯,而后苦命鸳鸯月夜私奔,却不想富家小姐意外失足,醒来还失忆了。
“我们那么爱对方嘛...”听的上官涟是一脸恍惚,怀疑是不是自己借尸还魂了。
旁边的了尘再次握着她的手,一双清冷的凤眼此时却满是深情,与对爱人忘记自己的淡淡忧伤,“对,我们很相爱,所以小花你要快点记起我来。”
看着他清冷的容颜流露出的淡淡忧愁,上官涟伸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忧伤,却看到自己手上满是常年习武拿剑磨出的老茧,这根本不像一个富家小姐应该有的手。
上官涟瞬间清醒过来,脸色一黑,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他给忽悠了。
刚想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握住,放在手中亲昵的抚摸。
想要抽出手却又因为全身无力,抽不出,只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瞪着他的后脑勺。
可恶,可恶,可恶,待本座好了一定要将你凌迟方能报此羞辱。
了尘有些飘飘然,这么大还是头一会跟流氓似的摸姑娘的手,还摸那么久。
纤细白净的玉指,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透着丝丝凉意。这感觉还是头一遭。
倒也不是没有人喜欢他,冲着他这副皮囊喜欢他的姑娘就不少,可这群人不是正在被他骗财,就是在被他骗财的路上。
“你摸够了嘛,我饿了。”上官涟虚弱的靠在床头,听着肚子咕咕的叫声,微阖的眼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了尘这才反应过来,装作没事人一样放下了她的手,转身去拿桌上的药。
背对着人都清冷俊脸透着微微薄红一直衍生到耳尖,于他刚刚流氓般的行为相反,此时却是纯情不已。
这份羞涩在他清冷的脸上别有一番旖旎。
可惜床上的人没心欣赏,错过了此等美景。
了尘从桌上端着晾凉的药走过来,坐在床边,扶起床上的上官涟将药放到她嘴边,“你先喝药,现在已经不烫了。”
她昏迷了两天,都是自己只能一勺一勺的喂,偏这人嘴硬的很,怎么喂都喂不进去,现在人醒了能自己喝了就好。
上官涟接过黑乎乎的药,喝了一口,苦到怀疑人生,表情都不经狰狞起来,而后发出灵魂一问:“这药怎么这么苦?”
“良药苦口。娘子你不要任性,快喝,不喝的话伤又怎么会好呢。”了尘软声细语的哄着她,半点不带心虚。
安原本的药方来说药本来不应该那么苦,只不过他在昏迷时探脉发现她筋脉有内力流转,为了以防万一就在原先的药方里加了点东西。
类似于软筋散,不影响药效,又不会让内力消失,只不过会浑身无力使不上劲,断药两日便会恢复正常。
听到他的称呼上官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