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是一狞,但想着身上的伤只能捏着鼻子把药给灌了进去。
喝完药的上官涟又躺下了,脸色比喝药前更白了。
见她乖乖喝药,了尘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做饭。”了尘给她掖了掖被子。
床上的上官涟朝他虚弱一笑。
本座先忍着,等本座好了必先定灌你十斤苦黄连,在让你将魔教中的酷刑全受一遍在让你去死。
......
是夜。
月色静谧,倒映在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湖中的男人散发着盈盈光辉,立于荷花之间,犹如高台之上的神佛带着脱离红尘的出尘,却又有如菩萨的悲天悯人。
慈眉之下一双清冷的凤眼微微挑起,侧首看去他的鼻梁高挺带着几分坚毅,丹唇微抿更添几分薄凉。
薄薄一层肌肉覆盖在男人的肢体上,久不见光的肌肤在月光下透着玉石般的光泽,温润如玉。
只是美玉有瑕,衣襟之下的身躯布满了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