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没说出什么来。
这个时节京郊倚牧山的枫叶红了,霜降后地上总是湿的,晨间马车驶过,会留下车辙的印子来,枫叶便被埋进了土中。
天高地阔,秋意浓,来倚牧山的人很多。江延他们捡了人少的地方才停下马车。
有人认出江府马车,过来问好,江延便客套着寒暄几句。
他们出门原也是打算看看倚牧山的枫林,见坐着烹茶闲话之人多,便没做停留,四人直接往林中去了。
碍于江延江槿在此,江韫也不便再黏着褚昱,只好挽着江槿的胳膊走,好在倚牧山景色实属一绝,教人流连忘返。
正好碰到江延同僚,他站着说了几句话,又将褚昱介绍给这人认识,便没注意到江韫江槿已走远。
冤家路窄。
这是江韫看到方睢宴的第一反应。
方睢宴行礼,江韫冷脸瞧着他,此时的他却像看不懂人的脸色似的不肯离去。
笑道:“郡主,过两日十月份的胭脂香粉便会送到京城,届时我替您送一些到江府?”
江韫说不用。
方睢宴还以为江韫在与他推诿,语气熟稔的道:“郡主这样可就生分了。”
江槿看出妹妹的不耐,扬着下巴道:“说什么生分不生分的,本来也与方公子不熟吧。”
方睢宴脸一僵,“江姑娘话不能这样讲,郡主喜欢我方家的香,我方氏给郡主送香是应该的。”
江槿:“从前不知方公子如此大度,喜欢方家香的人不少,光是这京城就有成百上千人,方公子怕是送不来吧?”
方睢宴一哽,“你……”
江韫颔首说:“姐姐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方公子在送香之前,不用考虑我,本郡主如今已经不喜你方氏的香了,胭脂水粉也不喜欢。”
她说完便要离开,方睢宴心下一急,竟是直接伸手去抓江韫。
下一瞬手腕一痛,一股麻意传遍整条胳膊。他捂着胳膊,“谁这么不长眼?”
“不长眼的,是方公子吧。”
褚昱手里还捏着几颗小石子,冷冷的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