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安顺遂就好。”
江韫闷闷的窝进她的怀里,唤了声祖母。
褚昱的病过了两日便好了,只是才好便回了云安坊。
及笄之后来提亲的人便络绎不绝,江府的门槛都要被媒婆给踩断了。
江槿如今十七岁,前年及笄之时也是这般的光景,只是她一贯不喜书生,曾放言出去说是除非能打过她才有资格提亲。
起先还有媒婆不信来江府,被江槿拿着红缨枪吓唬过后,便不敢再来。
江槿的婚事也因此耽搁了下来。
而今两年过去,加之来江府提亲的人一多,其间不免有些是奔着江槿来的。
江韫这些日子,白日里忙着和老夫人抄经书,还得抽空和褚昱见面,褚昱一来,两人便去府里的花园里,这些事儿倒也没传到她的耳中。
赶上休沐前一日,江延说是明日带着两个妹妹去登高,正好褚昱来江府,替关秋声还几本江太傅的书,这便听了一耳。
他抱着书,听江延说完便问:“明日,不知表兄介意再加我一人?”
江延背对着他,哪晓得他来了,还险些被吓到。
当下便不悦的道:“介意。”
江韫表情变幻的快,杏眼幽怨的看着他,拽了下他的袖子,“哥哥。”
江槿乐不可支。
江延闭了闭眼,“去去去!”
褚昱一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表兄。”
江延摆摆手。
江韫笑吟吟的道谢,又陪着褚昱去书房找太傅。
他们沿着小径走,此处松柏高大蔽日,又有奇石遮眼,倒是将外面的闲话声听了个清楚。
只听一老一年轻两道响起。
“今儿是荥阳崔氏的大夫人来了府里。”
“为着哪位姑娘来的?”
“自然是郡主了。”那道老的声音说,“去岁大姑娘不是和崔家的二公子在外头起了口角,崔氏必然不会是为大姑娘来的。”
“那倒是,咱家大姑娘一早便定了择婿的标准,这京城里应该无人不知。”
“就是,不过郡主身份摆在那儿,这两日各大世家都派了人来打探老夫人的意思呢,怕是不日便要定下来了。”
……
听她们提及江韫,两人的步子都慢了下来,只是这话越听越觉着奇怪。
直到听到此处,江韫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什么。
她第一反应便是看身侧,只见褚昱绷紧下颌,视线落在前面,不知在想什么。
她扯了扯褚昱的袖子,喊他:“褚表哥。”
褚昱回首看着她,“怎么了?”
他面上倒是瞧不出什么异常来,江韫松了一口气,自己先委屈了,“我都不知道这些事。”
褚昱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郡主是明珠,若是没人来提亲,才是不合常理。”
江韫任由他捏住自己的手,嘀咕道:“我还怕你生气。”
褚昱将她的手捏的更紧了些,似乎在宽慰她,又似乎在宽慰自己,声音低缓:“不会。”
江韫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过了便忘了。
只是从那日之后,每每再见褚昱时,他似乎更疲惫了,江韫问及缘故,千帆解释说是夜里读书太迟。
……
第二日清晨,江韫着了夹袄,一身藕黄的长裙。
出府门时,江延已经在马车旁候着了,在他身侧还站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江延正与褚昱说着话,许久未等住他的回话,还以为是自己难住了褚昱,正欲给他抽丝剥茧的分析时,便见他侧着身子呆愣愣看着府门的方向。
江延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江韫怀里抱着个汤婆子走了过来。
发上步摇轻轻摇曳,鹅黄的裙摆飞扬。
江延:……
他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