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不是个简单角色,她的对这一点很清楚。
想要和褚栩说话,但毕竟皇上还在上面,她又觉得不是好时机。
可就在这时,褚栩却忽然转头看向她。
视线交错只有一瞬,但里面蕴含着的情绪却让岑鸢鸢不由得一怔。
“别怕。”
褚栩的口型简单迅速,眼底带着的坚定也是从前没有的。
岑鸢鸢不由得愣了一下,很快就放下心来。
很快,身后传来了音嫔的声音。
她面上带着委屈,弱柳扶风般扶着小腹跪在地上。
“臣妾参见皇上。”
她毕竟还怀着身孕,皇上瞧见她跪下没忍住皱紧眉头,很快便道:“起来罢,你身子不适不便长跪。”
音嫔闻言缓慢的都站起身,谢了恩后就立在一边。
“音嫔娘娘倒是虚弱,这孩子已经有段时日了吧,胎相还不稳吗?”跪在地上的褚栩脸色铁青,扫了一眼音嫔微微鼓起的小腹。
“音嫔娘娘的肚子似乎比正常要小一些,难不成是营养不良?”
若是忽略他明显带着阴阳怪气的语气,或许音嫔还会觉得他是在慰问自己。
但这毕竟是在皇上面前,她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温柔,“太医是这么说的,但只要用心养,慢慢就好了。”
“也是,娘娘就不想知晓男女吗,这么瘦怕是一位公主?”褚栩轻笑一声,“儿臣听说太医院的杜太医拿手功夫便是测男女,若真是公主提早知晓还能高兴些时日。”
音嫔故作好奇地看向他:“八殿下可是记错了,杜太医可不是验男胎女胎的。”
“是了,儿臣记错了。”褚栩没和她说话,只是抬头朝着上方的皇上看去。
“父皇,听闻女子怀孕时是不来月事的。”
他作为一个还没纳房的皇子说这些过于奇怪,很快便惹得皇上不满。
“你在胡说些什么?”
音嫔见状也是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就像是被褚栩的大胆吓到了。
“殿下,您这是……”
褚栩面不改色:“听说前些时日我院里的宫女莫名其妙变成刺客,让您见红了,可她连门都没进,您确定这红是因为受了惊吓?”
音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殿下有所不知,孕时见红乃是常事。”
“您的意思是,见红只是小事,但您因为宫女从院门口经过就受了惊吓,那这算得了什么大事?”褚栩咄咄逼人。
音嫔果然露出了楚楚可怜的表情,“殿下,见红并非小事,若是出现意外对胎儿可不好。”
“所以您一天喊了五次御医?先前的数次也是因为这个?”褚栩语气中带着讽刺。
音嫔不由得后退半步,就像是被他给吓到了。
“那是自然,既是皇嗣本宫自然不敢耽误。”
“够了!”皇上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没了耐心。
他就知道自己不该让褚栩留在这。
但褚栩只是冷冷看着音嫔轻笑一声,便不顾皇上阻拦上前一步。
“好,既然如此,音嫔娘娘能否告诉我,既然你如此在意腹中的孩子,也深知见红的危险,但在数月前你见了红,为何却让宫女将沾了血的衣服烧毁,而非第一时间传唤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