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华凌祁询问道,“‘看’出什么了?”
阳离见势不妙,拉着南风就跑。
门外小厮忙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骆煜安慢条斯理站起身,双臂撑在华凌祁两边,将她困在椅子上,逼近她,说:“你先想想怎么补偿我,我再考虑告诉你‘看’到了什么。”
华凌祁的手指绞着他垂下的头发,毫不在意他流露出的欲|望:“侯爷先前不是还要我死?如今受了镜焲影响,迫切地想要什么呢?”
骆煜安轻叹道:“阿祁,镜焲入心魔亲了你咬了你,难道我不是么?你道我受镜焲影响,那是你明白镜焲的满心欢喜,可是这种情意,对你还是卻昭?”
华凌祁垂眸,要收回手,却被骆煜安抓住按在胸口:“你整日与我一起,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正因为知道,所以她不敢赌。
她因痛、因恨艰难活着,若爱得多,她怕忘了这种铭心刻骨。
“我们前往九云襄之后,想必你已让影卫去过峻疾山。”骆煜安捏着她的手腕,诱哄道,“无论查到什么,都没有我知道的多。我既然承认了对你有所求,便会对这欲|望剖肝沥胆。”
西南通敌案已过六年,王福源在峻疾山确实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毁尸灭迹这事就像有人特意为之。
她若不能在中都站稳脚,着手的地方只剩影卫府。
不过那地方神秘,如今还对她的能力有所疑,她没有能用的人,骆煜安开出的条件确实心动。
她曾对温茛知说,要做利刃,带着一腔孤勇,出了郡邸狱随后就染上一身血气。
可她从未想过,利刃大杀四方,也需要刀鞘。
“侯爷这般急着表露心意,反倒让我不相信。”华凌祁抬眸看他,手臂稍作用力,抵开些距离,“姜家用我做棋子,难道太后会无动于衷么?绣衣直指?侯爷一任职,皇上命你第一个督查的就是西南沂州。他用你警示西南,你是牵制朿郡的绳索。无论从我身上谋取什么,我这华家余孽有何所惧?倒是侯爷,你敢吗?”
骆煜安无动于衷,拂开她脸颊凌乱的发,端详着她:“我们皆身负罪业,都想于腐尸烂肉中找出一条生路。狼生来孤独,却是最需要同伴的动物。虽不想承认,但我确实败给了你,你急于和我撇清......阿祁,不敢的是你。”
华凌祁的眼睛突然觉得被他的目光灼得生疼,无所谓道:“情爱是枷锁,只会让人寸步难行。”
骆煜安勾动嘴角:“破了境就这般薄情,跟把人吃干抹净的登徒子提上裤子不认人有何区别?”
华凌祁卷曲手指,咬着发干的唇,没说话。
骆煜安不再逗她,坐回椅子,后仰靠着,说:“其实看到什么,你早就知晓了。这话你初见镜焲时他就说过,你魂识不全。”
她在境里受大祭司影响,臆想出了一个“镜焲”。
“镜焲”提到过几百年前的那场天战,卻昭以原身镇压恶灵。如今恶灵又出来作祟,或许是结界松动,卻昭即将苏醒。
那么,她是什么?
“不知你是否记得,大祭司境里,她说把玲刀上的一个铃铛送给了一位即将怀孕的夫人?”华凌祁说。
这是属于镜焲的记忆,骆煜安也知晓,他缄默不语耐心等着。
“若我猜想不错,那位夫人便是我母亲,姜揽月。推算时间,在西南之地怀的孩子,是我的兄长。”华凌祁从怀中摸出封口的铃铛沉声说,“我是继兄长三年后出生,爹爹为何将铃铛留给我?”
骆煜安手撑着下颌,说:“大巫说你像是什么东西带来的,你爹娘或者周围的人可认识巫医或者方士?”
华凌祁疑惑地看他。
“我提起方士,并非无凭无据。六年前,拢州连失两郡,皆由‘缕’造成,蛊虫惧怕流火,想必你已知晓,我便利用它们的弱点,烧光所有‘缕’,还有我断了悍羯的粮马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