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3 / 4)

种没人见过的符法。能炸翻长公主府的保护符文,这应该是归元积攒多年的底牌。今日他们掀开这张底牌,后续一定有大动作。今日乞巧,安平城中热闹且混乱。若那些归元叛军指望把公主府爆炸的事情发扬一下,在经历了一场爆炸之后,枢密院和禁军必然更加重视城东的贵人府上,如此,节日热闹的集市便会相对松懈,便于他们进一步动作。”

沃兹华斯盯着他,表情一言难尽。

“你……”他看着衍之:“原先管过碧凰城的治安?”

“是?”衍之不太明白怎么突然问这个,“管过几年。我师父当时想让我多多了解些碧凰城,让我一开始在巡抚司做事。”

沃兹华斯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是真的傻。

“今日不会再有更多的事了。”他含糊地说,竟承认了衍之推测的其他部分。

衍之却没有直接应下,他思索片刻,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您如何确认今日不会再有事了?唔,您已经和子悬仙尊一起解除了那个威胁?”

沃兹华斯:……

他想说衍之这不是不傻么,又觉得这有点揭人伤疤。有心怀疑他是不是从别人那里听了什么,又觉得这诡异的直觉和憨憨但不傻的做派像是妖兽会做的事。

被仙尊盯着的时间太长了,衍之头顶的耳朵尖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沃兹华斯一乐:“大过节的,别老想那么多。”

衍之却很难不继续想,见他还在那里沉思,沃兹华斯本想去金鱼摊上看看秋儿和塞西莉亚捞的怎么样了地脚步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多和衍之说了一句。

“你知道吗,衍之,长久以来,我们对缺满很同情,但从未明确支持过归元叛军。”

是的,知道。没能明确接见归元叛军的原因是因为归元是一帮子无可救药的大鸽子,给了机会不中用,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扭扭捏捏不肯见人。没把仙尊得罪死实在是因为太被仙尊看好,现在也逐渐被怀疑是不是压根就扶不起来了。

衍之不明白仙尊为什么会用这个事来问自己。

“长久以来,我只看到了归元叛军反抗和战斗的决心,却没有见到他们建设和规划的行动。”

衍之不理解。

沃兹华斯叹息:“我理解缺满在大炎很受压迫,有些不幸是他们独有的,处境也远算不上公平。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们想要造反是情有可原的,我充分支持他们搞掉现在的这一套皇帝和世家联合统治的制度,但是问题在于,我不能够知道他们打算建设一个怎样的新的国家。

“衍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懂,反抗压迫没有问题,但国家如何运行,是一种现实的问题。这片大地上客观上存在几千万人每天都要吃饭。土地必须要按照时间种植,否则来年颗粒无收。水土需要治理,政令需要传达,粮食和布匹生产出来,需要和制作铁骑木头砖瓦的人通过货币流通。治安要维持,犯罪要惩治,这是一个地区正常运转的最最基本的必要条件,不能再俭省。”

“一国政府能够受到人们的服从,基础是暴力,而根须和权力的表现形式则恰恰是他们能够做到这些事。为了维持政府的功能,朝廷上上下下有许多官宦小吏,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和想法,如何平衡这种情况,确保在这样的背景下能把政令办好,这些都需要很多人,还有一种确定的,打算建立怎样一个国家、打算让这个国家如何运转的方针。”

“目前,归元叛军没有让我感受到他们真的有这样的方针。他们有怒火和诉求,但当这怒火烧尽,下一步该如何,我想其中的许多缺满都是迷茫的。今天炸公主府的可怜人,和晚上打算在集市搞事的人,立场和看法可能完全不同,而归元叛军两边都支持,我没有见到他们特定的行动纲领。”

“如果他们是以这样的破坏就成功的心态来搞造反,那么我支持他们的理由仅仅只会是朴素的同情,而不会有多余的动作。如果他们造反胜利以后想要建立一个新的,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