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喜欢江南,宁儿喜欢陌江山河,喜欢陌江城池,宁儿喜欢陌江。宁儿,要护它。”
五
“站住!想过去?嘿嘿。”一群黑衣人拦在二人身前。
陈宁坐于马上不安地捏紧了手。
严竹站于马旁牵着马绳瞧着眼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宁儿,闭眼。”严竹转身望着陈宁温柔道。
“不,我不怕。”陈宁眼神坚定捏紧了手指。
“好!”严竹睨着那群匪,语气冷漠,“那便,好生瞧着。”
刀光剑影不过刹那,鲜血满天遮了朗朗白昼。
陈宁按住自己颤抖的手,强迫自己看清眼前的一幕幕。
终于,最后一轮鲜血洒于树干,严竹挽起剑花甩掉剑上血。
陈宁忽地松了一口气。
“阿舅,我……”
话音未落,一旁树梢忽地出现一个人影飞身略过马匹抗走了陈宁。
“宁儿!”严竹警觉,抬脚便追了去。
密林昏暗瞧不清。
严竹一路追到了山洞。
那人站在被绑着的陈宁身旁,“嘿嘿,没想到你跟来了,公子啊,我阅人无数一瞧便知这女扮男装的小妮子不同一般,非富即贵,这样。”
周围呼啦啦涌出一大批人将他们圈住。
陈宁身旁的人嬉皮笑脸道:“你且将剑放下,交些钱来我便放了这小妮子。”
严竹瞧着越来越靠近的人群果断丢下了手中剑。
“此次出行我并未带太多盘缠。”严竹说着从怀中摸索出鼓啷啷的钱袋在手中抛了抛。
那人盯着钱袋眼睛都直了,他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鼓的钱包。
“喏,给你。”
严竹将钱袋抛出,袋子掉落那人脚边,黄金从袋子口散落一地。
众人眼睛都直溜溜盯着那几块黄金。
绑了陈宁的人咽了咽唾沫,弯腰欲捡起黄金。
风声猛过。
那人惊觉着抬头却只见拳头已贴近鼻尖。
下一秒,人便飞了出去,血洒了一地。
周围众人后知后觉蜂拥而上。
严竹将陈宁护于身后,虽是赤手空拳却是一面厮杀一面将陈宁护得好好的,甚至没让她染上一丝血滴。
最后一具尸体闷声倒地。
严竹甩了甩手上的血,他脸上布条亦在争斗中被剑气削去。
那张让陈宁日夜冥思苦想的脸呼之欲出。
严竹的一拳一脚让陈宁挪不开眼。
此刻,陈宁瞧见他的背影和那掉落的布条更是忍不住一声惊呼。
陈宁的惊呼让严竹慌了神,他猛然转过身瞧向陈宁。
最后一丝布条亦飘落。
严竹的脸猝不及防落入陈宁眼中。
瞧着陈宁愣愣地表情,严竹猝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起手遮挡脸,蹲下身将脸埋入膝间。
别人怎么瞧见他的脸都无所谓,唯独陈宁,他不愿。
他怕她怕。
严竹忐忑道:“宁儿莫怕……我……”
下一秒。
软软的身子紧紧地搂住了严竹。
严竹微微抬起头,犹豫片刻抬起手欲回抱住陈宁。
陈宁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脸颊蹭着他脸上的伤疤。
“阿舅不疼……”陈宁哭得难过,眼泪鼻涕一大把。
严竹想向往常一样拍着她的背哄着她,可他看着自己停在半空满是鲜血的手,他颤抖着握紧了拳头放下了手。
严竹将头抵着陈宁的额柔声安慰她。
“宁儿莫哭,阿舅不疼。宁儿若是哭,阿舅心疼。”
月光依旧,两人一马走于山间。
与往日不同的是严竹脸上没有了黑布,满是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