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夜的灭火,一群汉子一身盔甲正握着枪站在房门外。
那间屋子烧的漆黑。
男人们透过小小的门看着里面漆黑的一片,摇着头,一阵唏嘘。
“诶哟……”
“我的亲娘诶。”
“死了几个人嘛。”
“死了几个小小的女娃娃……还有一个男娃娃……有个不见了……”
“不见咯?”
“也没跑出来啊……你看那窗子开着,是不是烧得受不住……跳崖咯……”
“清点了吗……”
“点咯,跳崖那个好像是叫什么……吴彬?”
一旁擦着地的女人似乎听见了那日思夜想的名字,她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眶望着那边。
“我的亲娘嘞,肯定是跳崖,小小年纪还有种…诶!你干什么莫!”
女人丢下抹布冲着便闯了过来挤着那几个男人欲进屋。
汉子们纹丝不动,皆是皱着眉不耐烦地瞧着这疯了一般的女人。
“诶,你烦不烦呐。”
汉子眉头一皱,一把推开女人,女人重重跌坐在地上,腿一蹬,开始放声大哭。
“娘们儿哭得真烦。”
一个汉子扣了扣耳朵。
“杀了莫。”
站在前面的汉子不耐烦地提起枪。
随着红色的枪头捅过了女人的身体哭声戛然而止,汉子们将尸体戳在空中。
他们一阵欢呼。
朝露刚起,天色稍稍亮起。
带着斗笠的百里安山背着手出现在山间小院门口。
院中,满地落叶,荒凉无比。
老实男人点头哈腰招呼着来人:“先生,您来啦。”
百里安山环顾着院子,声音低沉,“教你做的事可办妥?”
“都已办妥。”老实男人点点头。
“黑爷几人呢。”
男人答道:“他们去巡山了。”
百里安山暗自瞧着男人的神色点点头脚步一动,“嗯。带我去看看……那个人吧。”
“您请。”男人举起手。
宽大的衣摆扬起落叶,哗啦作响。
百里安山脚步停在了门前,他犹豫了。
“怎么了,先生?”男人有些疑惑。
“就这样罢……我就站这儿看看……”百里安山收起了半抬的腿看着门缝。
“好的,先生。”男人点点头一手推开门。
随着微光照进屋中,木地板上躺着脸色苍白的百里季,他紧紧闭着双眼,他浑身是血,甚至那一头耀眼的金发上也染了血,胸口毫无波动,一柄黄金的刀柄正插在他的肚子上。
他的身旁还有一人……
有些圆润的脸庞,满脸通红,嘴角流着口水,正在做着美梦,是陈思,他的脸颊上溅着血,满是鲜血的手正紧紧握在刀柄上。
脚步微微抬起,木地板咯吱作响,小心避开地上的血迹,百里安山的脚步停在了散开的金发旁。
百里安山轻轻伸出了手,指尖碰上一丝金发,似乎扎疼了他般,他猛的卷起了指尖,甩着衣袖,离开了。
“走吧,好戏开场了。”
带着斗笠的百里安山脚步提起,留下落叶碎屑纷飞。
一行人行色匆匆踏过红墙边的落叶,奔跑于石板路上。
“皇上!思儿不见了!”
“皇上!您说句话啊!”
悦妃正在殿中对着龙椅上的陈非阳大吵大闹。
陈非阳只是揉着自己的眉头,紧紧抿着唇,不回应。
“皇上!”
“够了!”
“别以为朕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性子!怕是又偷去哪个地发醉在美人怀里了吧!”
不耐烦的陈非阳宽大的袖子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