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嗮的暖烘烘的,太阳也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闭上眼好好睡一觉。
上官涟窝进他的怀里,闭上了眼。
了尘睁开眼,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柔情,伸出手让她枕在脑后。
上官涟没有睁眼,顺从的枕上他的手臂,嘴角挂上一抹笑,久久没有落下。
之后谁都没有在说话。
暖阳之下,清风拂面,鸟鸣于侧,两人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两人睡了许久,从巳时至午时,还是了尘先醒过来的。
醒过来的了尘只觉得手废了,下意识抽回了被上官涟枕着的手。
上官涟对了尘毫无防备,后脑勺就这么冷不丁的磕在了石头上,睁眼时还是一脸茫然。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了尘背着上官涟。
因为上官涟说磕到脑袋了,头疼不已,一副下地就能摔了的姿态。
了尘还能怎么办,只好背着她了,左右就这点路。
趴在他背上的上官涟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看不到的背后神情得意,时不时嚷嚷着头疼。
了尘那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于是说:“既然那么痛,那我回去给你开服药,不过那药性与蜜饯冲突...”
上官涟:“呃,相公,我好像也没那么痛了,过一会就好,不用吃药,不用吃药的。”
说完便埋在他颈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害怕他在说些不喜欢的话。
了尘勾了勾嘴角。
吹着山风,听着鸟语,在如摇篮般的晃动中,背上的上官涟昏昏欲睡,最终在了尘背上安逸睡去。
听着耳边舒缓的气息,了尘想,就这样,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