翾身边走过
“哗,公主,刚刚可吓死奴婢了,这王首辅怎么也来了?”琳儿转头确定王权走后,悄咪咪站在池翾身边,问道
池翾抬手揉了揉眉心,叹气道:
“此次围猎潇淑妃来了,王磷也来了,而他来,一是为了见一见那许久未曾谋面的妹妹,二是他希望王磷可以赢得这场比赛,如此一来,皇上身边就都是王家的人了。这王磷也算自小学骑射,再贿赂别人,夺魁便是定局,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今年祁家从西北那回来了,这次比赛祁渊也参加,一个武将的儿子最最会的便是骑马、射箭,更何况这人还偏偏是骠骑大将军的儿子。你说这王权慌不慌。”
“奥~原来如此,唉,公主,您要去哪儿来着?”
“回看台,观赛!”池翾大袖一挥,又原路返回,坐在了观台上
赛场上,祁渊与王磷不分伯仲,并肩策马,靶子上各有十二支箭,可一柱香已快要燃尽,若是还是不分上下,则要加赛一场,可池翾坐不住了,正当她要起身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王磷的马突然向祁渊处撞去,祁渊被王磷一撞,差点掉了下来,还好祁渊眼疾手快,紧紧抓住了马鞍的一边,才勉强使自己不会从马上跌落,端正好后,马上握住缰绳,向前骑去
可此时王磷已在祁渊之前抢到射箭的好位子正准备拉弓,突然一支箭从王磷的耳下直直穿过,正中靶心,王磷转头一看,正是祁渊骑着马,双手拉弓,在马还在奔跑的情况下拉弓射箭。王磷刚想转头再射,此时却刚好响起了寓意比赛结束的锣声
看台上,在祁渊快要落地的那一瞬间,池翾手心和后背全都冒出了汗水,眼睛死死盯着马场上,在看见祁渊又成功坐上马背后,心中不免长舒一口气
祁渊坐在马上环顾四周,突然对上一道炽热的目光,定睛一看是池翾,脸上还带着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低头浅笑了一声,浑然不知自己的耳朵已然通红,而她假装咳嗽了几声,但脸颊也有一抹绯红
池翾与祁渊对视一会儿后,便假装和身旁的池榕容说话,转了过去,祁渊又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池翾的背影从他的视野中消失,才转身离去
祁渊将马交给小厮后,转身就遇见了王磷,他双手作揖道:“祁公子,你身体可有不适,或可有磕碰,若有,我这有上好的金创药膏可用,出现如此事故,我实在不知.......”
祁渊一向见不得别人这样对他,于是赶忙说道:“不打紧不打紧,王公子客气了。倒是王公子这骑射术都可以与那些个将军相提并论,在下着实是佩服佩服!还有王公子若是不嫌弃日后可叫我的名字:祁渊,这一天天祁公子祁公子地叫,我怪别扭的。”
“好,那祁渊,日后你便也唤我的名字吧:王磷。”王磷笑道
“两位公子,皇上正唤二位过去,请吧。”苏公公伸手示意,跟他走
“请公公带路。”祁渊、王磷齐道
主看台上皇上正与王权聊此次江南水灾之事,祁老将军在一旁也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
皇后也在与潇淑妃聊后宫之事,这也是皇后和潇淑妃难得可以和平相处的机会,只有一个池翾在一旁默默喝茶,不知心中所想何事,甚至连皇上的呼唤都没听见
直到身旁的琳儿悄咪咪地拍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走到皇上面前行礼请罪:“还望父王恕罪,女儿......喝茶喝的入了迷,才没听见。”
“无妨,翾翾到父王的身边来,此次骑射大赛,是这祁家公子夺得魁首,日后就是他来教你骑术,可还满意,孤还记得,在你才金钗之年时,孤就命祁将军来教你射箭,当时你连把弓都拉不开来,没想到一眨眼,我的翾翾也长大了。”皇上挥了挥手,示意让池翾走到自己身边
池翾笑道:“儿臣在您眼里又何时不是一个孩童。”
看台下苏公公的声音传来:“禀皇上,祁渊、王磷二位已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