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皇上就召集此次参加围猎的文武百官,不少官员虽自己无法参赛,但无一不怂恿着自己的子女前去参赛。
“此次比试只设一场,规定时间内,坐在马上奔跑射箭,射中最多,且不掉落马背者,赢。时间一炷香。”宣布完规则后,祁老将军捋了一捋胡子,转身便笑眯眯地对着祁渊道:“小子,这场比试你输了可不行!那就丢了我祁家的脸面啦。”
祁渊一脸不解地看着祁老将军,刚准备开口问为什么,就被祁老将军一把推了出去,正好撞上了王磷,祁渊赶忙拱手致歉,王磷也只是点头致意,并无其他举动。
另一旁的看台上,为首坐着的是皇上,左边坐的是皇后,右边紧挨着的是潇淑妃,而池翾坐在皇后的身边
昨日被皇上与皇后训斥过后,潇淑妃心中任然憋着一口怒气,可表面依旧对皇后恭恭敬敬,其实心里万分期待今日能来点有意思的事
于是拿起手边的茶碗,假装吹散茶汤上的沫,然后对着皇后说:“不知姐姐这次会看好谁夺冠呀?”
看惯了潇淑妃的话中话,皇后也只是微微一笑的回了句:“这比试结果如何,三分天注定,七分靠努力,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发挥,本宫到还真猜不出来。不过潇淑妃好像很在意比试结果么?莫非心中已有合适的人选了?”
潇淑妃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道:“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有意在池翾身边安插奸细?!”
“裘明!坐下,如此模样成何体统!”皇上将手中杯子重重扣下,呵斥道
看见如此情景潇淑妃只能甩了甩衣袖,不甘地低头说道:“臣妾知错,还请皇上责罚......”看见皇上无动于衷,便也只能惺惺坐下
一旁的池翾看了这么一场“好戏”,观赛的心情已被减去了大半,此时判官打响了罗,宣布比赛开始
所有参赛者都收起了原本玩闹的表情,一个个都握紧手中的弓,拉紧马绳。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靠近权利最近最方便的一条路,所以绝对不能马虎,赛场上“杀意四起”,所有人都为那一点权益而筹谋,如何将他人拉下马,果然不出半柱香的时间,赛场上就有大半的人落马了
池翾低头撇了撇茶面上的浮沫,纤细的手指在被子上不耐烦地敲打着,略感无趣便起身告退,快步走出了那个令人烦心的地方
台上是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台下是令人厌烦的渔翁相争。都是令人心生厌弃
一边想,池翾走的愈发的快了,琳儿被甩在后面,急急忙忙地追着。突然池翾停下了,琳儿气喘吁吁地说道:“公主,您走那么快,是有什么要事吗?”
池翾并未回应琳儿,而是笑着向对面内个人说道:“王首辅日理万机,本宫竟没想到这次王大人也来了围猎,本宫都未来拜访,属实是欠妥了。”
“哈哈哈,怎会怎会,公主言重了,臣此次来也不过是凑个年轻人的热闹罢了,也不过刚到。就是不知公主怎么不与陛下一起观看,反到一个人出来了呢......”一位头戴玉冠,身着一身暗紫色织金朝服,身体与脸都因山珍海味的供养开始发福,脸上随带着一抹极具亲和力的微笑,但偏偏像只狐狸似得的中年男人站在池翾的面前
琳儿看见是王权,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得站在池翾身后,简单行了个礼后,便也不敢说话了
池翾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也知道这王权是在激她,想让她说错话,好到时候在父皇面前告她一状,这套路不跟那潇淑妃一模一样吗,果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同样的令人心生厌恶,池翾在心里冷哼一声,表面依旧春风和煦地说道:“王大人这是什么话,本宫不过嫌内个看台过于闷热,连气都喘不过来了,父皇看我不适,特许本宫出来透透气。莫非王大人觉得本宫独自出来,是想去干坏事吗?”
“哈哈,怎会怎会,公主实在是多虑啦,臣只是关心一下公主罢了。臣还有要事要与皇上相商,现行告退了。”王权躬身拱手后,便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