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言罢便吩咐身侧的宫女说去慈宁宫请郡主来一趟。
褚昱坐立不安的等着,过了半个时辰,才见月洞门处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立即站起来便往过去走,太子斟茶的手一顿,颇有些无奈的看了眼两人的方向。
褚昱步下生风,将将到跟前,正要给江韫道歉,她却过来先拉住他的手,“昨夜和皇祖母多说了些话,便错过了出宫的时间。”
褚昱将她揽入怀中,久久未语。
江韫脸埋在他身前,才说:“昨日太子表哥说……”
“去。”褚昱说:“我带你去便是了。”
江韫仰头:“啊?!”
她都听劝不打算去的了的,江韫默默的将话咽了回去。
……
转眼便是秋猎启程的日子,此行皇后也去,一早便让江韫来同她乘同一辆马车。
是故,她这日起的跟褚昱一般早,去宫里的路上还昏昏欲睡的。
启程后这才清醒好了些,一路马车的帘子就没怎么放下来过。到猎场时,江韫才下马车便见着不远处树下站着正和人交谈的褚昱。
她同皇后行礼道别,便笑着朝褚昱过去了,临近时便闻得那边浅浅的交谈声。
“此事有劳王大人了。”
“褚大人莫要客气,老夫也是看着郡主长大的,此事老夫已经安排好了,大人安心。”王崇摸了把胡子,看见过来的江韫,笑着拍了拍褚昱的肩,“老夫还有事,便不打扰你二人了。”
褚昱躬身行礼送别他,这才转身一脸喜色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江韫踮起拂去他肩头的叶子,笑着说:“想来便来了,哪有那么多缘故。”
褚昱抚了抚她的头发,便说先带她去帐子里歇着,江韫点点头说好。两人才坐下,便来了人说是皇上叫褚大人。
褚昱亲了下江韫的额头便出去了。
过了一阵子,千帆抱着好些瓶瓶罐罐过来,江韫懵了一瞬,“这是什么?”
千帆说:“先前大人吩咐奴才去找太医院院判王大人那个取东西,王大人说是专程为郡主研制的一些防蚊虫的药膏。”
江韫过去拿了一盒打开嗅了嗅,满鼻清香,她低喃:“怪不得方才看到王大人和褚昱在一块。”
千帆欠身笑着给褚昱邀功:“那是,夫人有所不知,打那日郡主说想去秋猎后,第二日大人便去拜访王大人问有什么可以给郡主用的避蚊虫的,王大人便特地为郡主制了些。”
千帆将东西一一放下,又说:“不过因着时间赶,倒也没制太多。”
……
夜里褚昱回来时,江韫坐在榻边翻书,一见他进来,便眼睛亮亮的扑了过去。
褚昱稳稳接住她,视线触及到案几上的东西,才了然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本就是秋后,更遑论是在郊外,夜深后便寒意从地上渗上来,前半夜江韫还没觉着有什么,这会子听着外面的呼呼风声,江韫便觉着背后有些发凉。
她往褚昱怀里钻,后者眼都没睁开,迷糊着问:“冷?”
江韫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
褚昱长臂一伸将她背后的被子压了压,将她搂紧,慢慢的江韫才觉着热了起来。
这几日褚昱整日都在忙,来的女眷她又大多不相熟,自然不愿再去寒暄,只同皇后待在一块儿。
更不赶巧的是,才来这里的第四日,她的月事竟来了,江韫晨间便没能起来,在榻上翻身都不敢。
疼的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整日,忽地有冰冷的东西触到自己的脸颊时,江韫才睁眼。
褚昱眼底有些红丝,声音低哑:“对不起。”
江韫勉强同他笑了笑。
褚昱将她扶起来给她喂了些粥,那手还有些颤抖,勺总是碰到碗边,花了好久才吃完。
这是褚昱最后悔的一日,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