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3 / 3)

下:“没事。”

话才落下,下面猛地一股温热,腹部也像是拿刀绞着一般痛,江韫不耐痛,脸色都白了。

手里的团扇落在地上,带起花瓣。

江韫慢慢的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脸皱成一团,眼泪便滑了下来。

褚昱吓的冲到她身侧,扶住江韫的胳膊,忙高声喊:“快叫府医!”

他抄起江韫的腿将她抱起来几步到屋里,才将她轻放在榻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江韫额角便满是虚汗,脸苍白的害怕。

褚昱正欲为她擦汗,手才抬起来,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掌心竟沾了血!江韫受伤了!

江韫见状泪流的更凶了,她哭着一遍遍喊他:“我可能要死了,褚昱,褚昱……”

褚昱压下心里的害怕,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掉她的泪,仔细看,那手还颤抖着。

他眼底痛红一片,不知何时,面上竟也滑下泪来,还佯装镇定的安慰她:“别怕别怕,我在。”

两人正泪汪汪的哭成一团,门被人给推开。女府医提着药箱急匆匆的过来,后面还跟着紧张的褚夫人。

府医将手搭在江韫的腕上,须臾紧皱的眉头舒展,有些无奈的看着江韫,视线一转,再看神情焦灼,掌心还一片红的褚昱。

府医:……

褚夫人正紧张着,见府医神情放松,便看看江韫,心中已了然。再顺着她的视线挪到褚昱身上,触及褚昱如今模样时。

褚夫人:……

她与府医对视一眼,张了张唇,然后让下人打水来,安慰江韫说没事,便要带着褚昱出去。

褚昱不明白江韫都这么严重了,他娘还要叫自己出去,倔着不肯动,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褚夫人气急反笑,捏着他的耳朵将褚昱给揪了出去。

门一关便是一阵数落,再见桌上的西瓜时,斥道:“韫儿是姑娘家,西瓜性寒不可多食,你还纵着她!”

褚昱眼眶红红的看着她,没有理会她的责备,开口沙哑:“娘,韫儿……”

褚夫人瞪他一眼,招手让褚昱低头,与他说了几句话后,褚昱才红着脸站直,“那韫儿没事吧。”

“没事。”褚夫人说,“只是日后不可多食寒凉之物。”

褚昱点头,认真记下。

而此时,屋里的江韫,丫鬟伺候着她换下衣物后,府医一面给她扎针,一面说:“月有盈亏,潮有朝夕,月事一月一行,郡主这是来月信了。”

长公主前些日子还同她讲了这事,只是江韫那时正犯困加之害羞,没怎么听进去,如今被府医一说,这便想了起来。

府医又同她讲了好些关于月信之事,又说了忌口之物,才提着药箱回了。

江韫这时已经不痛了,便撑着从榻上起来,才坐直,前面便覆下很大一片阴影。

她抬眸,褚昱手里端着个漆木盘子,里头放着一碗当归红枣粥。

江韫垂着脑袋不好意思去瞧他。

静了许久,还是褚昱将盘子放在案几上,替她披了件外衣,结巴着说:“小心着凉,粥……过会儿凉了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