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红,连带着脖颈都红了,长公主终于放过他。伸手将江韫提了出来,抱在怀中。
江韫挣扎了两下,委屈的喊哥哥。
褚昱仰头才能看到她,只能求助似的看着他娘亲。
褚夫人摸了摸他的头,问长公主韫儿怎么了,伸手将她接到自己怀中。
长公主递了过去,才解释说:“你们别理她,方才他爹纵着韫儿多吃了些西瓜,我怕她肚子不适说了几句,这就同我置气,还说什么我欺负他们父女,要找个人来救她出去,天天吃西瓜,这才多大便说不得了!”
褚夫人捏了捏江韫的脸,“那倒是,西瓜凉,吃多了要闹肚子的。”
江韫委屈的揪着自己的团扇,带着哭腔说:“我要哥哥。”
褚夫人只好将她放下,江韫立马到褚昱跟前,温软的小手抓了抓褚昱的手背,他有些无奈的牵起她的手。
风乍起,梨花落。
长长的廊道上,长公主与褚夫人笑着看他们二人,江韫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仰着小脸,褚昱抓着她的手,掌心满是紧张的汗水。
谁也没想到,长公主一语成谶,江韫还真就此便赖上了褚昱。
承明十三年,夏。
褚府静院,此时才是傍晚,褚昱放下书卷起身去院里,初秋爬山虎上墙头,月季正艳,他视线放在院里,静静的走。
不多时,来了个步履匆匆的下人,说是郡主来了,他话音才落,后面褚色襦裙的小姑娘已经到了。
江韫捏着团扇跑过来,遥遥便喊:“褚昱哥哥!”
褚昱侧身去看她,下一瞬江韫便稳稳的扎进他的怀里。
褚昱微怔,抬手将她从怀里揪了出来,不着痕迹的退后拉开距离,一本正经的说:“你如今已经十三岁,男女有别,不能……”
江韫委屈巴巴的问:“不能什么?”
褚昱抿唇,轻声说:“不能像方才那般了,我是男子。”
江韫揪着他的袖子晃:“可是我好久未见你了。”
说起此事,褚昱便无奈:“不是你自己说的要随夏姑娘去平阳侯府小住几日吗,我也留你了。”
提起此事江韫便心虚。
她自幼身子骨弱,吃穿用度皆有讲究,因此也鲜少出门,多有不便。
只是前些日子结识了平阳侯府的嫡长女夏明,又从她口中得知她得了几只兔子养在府里,江韫便闹着也要养,但长公主素来不喜这等毛茸茸的动物,便拒绝了她。
当夜江韫便说是想去平阳侯府小住几日。
这些年精心护养着,倒是很少生病了,正巧这几日驸马回京,长公主夫妇久别胜新婚,便顺了她意。
那日江韫兴致勃勃的给褚昱分享此事,褚昱听罢便劝她说,她从未在别处过夜,恐夜里睡不安稳,加之江韫身子娇,沾了一些衣物身子都会起红疹,还是不去的好,最后还保证道:“若你实在想去,赶明儿个我陪你去。”
江韫犹豫了一会儿拒绝了,当天便去了,这一去便乐不思蜀,整整五日没有回来过。
倒是褚昱还照着从前一般,每日替她准备着要吃的零嘴,如今案几上已经堆了许多。
思及此,她讨好的凑过去仰头看他,“我错了。”
褚昱一贯对她没什么原则,自然受不了她这般软绵绵的撒娇,叹了口气任由江韫扎进怀中。
傍晚舒适,褚昱便吩咐下人搬了藤椅出来,两人在廊下坐着。
千帆一趟趟的将褚昱为她买的东西悉数拿了出来置在小几上。
江韫眉眼弯弯的同他道谢,褚昱垂着脑袋认真的给她剥荔枝。
江韫才吃了几口,忽地感觉腹部一阵刺痛,这几日常有这般的情况,她未放在心上,揉了揉腹部。
褚昱剥完最后一颗,擦了擦手问:“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了?”
江韫摇头,冲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