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再慢慢的收拾整理新府邸。
也是在那时,褚衡才察觉到自己的弟弟心悦郡主,而郡主似乎也对他有意,只是彼时两人之间似乎有了嫌隙。
爹娘双双逝世之后,褚衡时常忙于操持一大家子,官场新人,政务又不少,一来二去的倒是将自己的胞弟忽略了许多。
世人皆说长兄如父,可他觉着自己实在是对褚昱关心甚少。
加之远去通州,隔着千万重的山和海,他能了解褚昱的,唯有一月一次驿站千里迢迢送来的锦书。
褚昱幼时便逢家中变故,性子也沉闷了许多,信中总是报喜不报忧,寥寥几句,实在乏善可陈。
是故,事到如今,经年之后,他倒是不知该如何同褚昱相处。
好在年长的春秋,他一眼便察觉褚昱情愫,他不经意的说出婚约是自己同郡主,褚昱便如临大敌。
他便确定褚昱心意。
也借机同这熟悉又陌生的弟弟重新热络起来,像是回到从前娘亲带着他们采青梅的时候。
而如今褚昱同郡主已确定心意,新宅也早已收拾妥当,该置办的物件与称心的小厮丫鬟都挑好了。
也是该搬出江府了。
此番褚衡来江府时,许是念着要同弟弟多相处,倒是在褚昱的松直院待的时间更久些。
因此,吩咐下人来收拾东西时,只吩咐自己的随身小厮去明台院看着,自己仍是在松直院。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拨弄着雀儿,时不时的分出视线看周遭仆人行动。
正有些昏昏欲睡时,门扉打开带来一阵秋风。
褚衡打了个寒战,睨了一眼推门进来的褚昱,斥他:“莽撞。”
褚昱没有反驳,反而极为认真的同他行礼,“兄长。”
褚衡歪着的身子正了正,“怎么?”
“求兄长替我同郡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