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老夫人那厢正忙,江韫自然是不想去打扰的。
秋里的太阳像是蒙着一层雾,即便是万里无云明晃晃的晒着,也不觉有多暖和。
江韫昨夜里回去后躺在榻上,一闭眼便是褚昱那几句话,一宿都没怎么睡。
这会儿觉着自己头重脚轻的,强撑着精神在湖畔走。
没走几步路,便迎面撞上一个人。
方睢宴朝她行礼,惊喜道:“许久未见,郡主近来可安好?”
打上回雨夜一别之后,这还是二人第一回见,那时的窘况似乎被早就被那场秋雨给吹散了。
江韫见他没事人一样,坦坦荡荡,自然是也不扭捏的。
她颔首同他寒暄了几句。
方睢宴又说,“族中香师前两日来信说研制了新的香,名曰‘弄影’,过两日送瓶到江府,届时还请郡主不吝指教。”
江韫笑着说他太抬举了,“我哪里会这些,方家的香师研制的,定是顶顶好的。”
闻言方睢宴将视线投在她脸上,说郡主谦虚,正好看到她头上落了片枯叶,他抬手正欲替她拂去,一面说:“郡主头上落了东西。”
手才伸出去方寸,便被一股大力扼着腕子扯着后退了几步。
在江韫面前出丑,方睢宴怒火中枪,扭头斥道:“何人胆敢放肆!”
才转身便对上褚昱阴沉的眸子,方睢宴皱皱眉,动了动腕子,却没能挣开,他冷眼瞪着他:“褚衍之!”
褚昱手下更用力,骨节泛白,面无表情的冷声道:“方公子。”
他一看到方睢宴的脸便觉着胸中怒气几欲喷出,尤其是方才的情景,他竟敢去碰江韫。
耳边忽地出现很久之前张渺那几句直戳心的话,褚昱面色更加阴沉,手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气。
方睢宴吃痛“嘶”了一声。
眼瞧着情形不对,江韫连忙出声制止他,“褚昱,松手!”
褚昱抬眸定定的看了她几眼,而后垂下眼皮,手却听话的松开了他。
方睢宴后退几步,揉了揉腕子,看看褚昱,再看看一脸担忧的看着褚昱的江韫,瞪了褚昱几眼便拂袖离去。
方睢宴一走,江韫见左右无人,便上前几步到褚昱身侧,连忙抓住他的左侧袖子,急急的伸手去摸左臂,“没事吧,痛不痛啊?”
方才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是如何用左手用的力。旧伤未愈,岂能再添新伤。
她正手足无措间,生怕自己用的力气大了惹的他痛。
下一刻腰肢一重,便被他扯进怀里,紧紧搂住。
褚昱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还以为昨夜是一场梦,在平宁院都没看我一眼,方才又……”
又是同方睢宴在一处。
良久,江韫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回应他,“不会的,我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