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2 / 3)

整齐齐的摆在一侧,只占了一小片地方。

褚昱推门进去,褚衡头也未抬,拿余光扫到他进门时同手同脚的模样,疑惑问了一句发生了何事。

褚昱未答,缓缓走近,忽地躬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褚衡一愣,安慰道:“再而衰,三而竭。”

与此同时,褚昱说:“多谢兄长!”

褚衡猛地抬头,目光触及褚昱那眉目含笑的模样,他搁下笔,笑道:“恭喜。”

“多谢兄长。”

褚昱认真道谢。

此后一连成十日,明台院总能收到千帆送去的核桃和莲子等物。只是近来褚衡公务繁忙,夜里回的晚,有时甚至不归,下人拿不准主意这东西该收不收。

但念及是褚昱所赠,终归是没拒绝。

是故,褚衡这夜回去时,见到卧房堆满了案几的核桃和莲子之物时,冷笑一声官服未退,便直接去了松直院。

据说,那夜温润的褚大人,引经据典出口成章的将那沉默寡言的胞弟骂到二更天。

当然此为后话。

………

翌日恰好休沐,一早江韫便被秋画秋月从榻上拉了起来,扶着她在铜镜前梳妆打扮,衣裳头面皆是几日前便敲定的。

待她梳妆整齐赶往平宁院请安时,屋里站着好些人,她没来得及细看,只不好意思的福礼,“孙儿来晚了,祖父祖母恕罪。”

太傅摸着长髻,笑的慈祥,“不晚,来了就不晚。”

老夫人招手唤她过去,问她可用早膳,江韫如实摇头,老夫人便拉着她坐下,叫人去拿早膳。

她坐在老夫人身侧小杌上,回了几句老夫人的问话,又一面听着大夫人同江槿与她说话,一时倒是忙。

正热闹时,门帘掀起,菊香混杂着清晨的寒凉袭入厅里。

彼时江韫正听见江槿说今日还请了戏班子过来,两人头凑在一处猜测着会有什么曲目。

她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来人一袭青色长袍,腰间玉带环扣玉佩,轩然霞举。

对上他的视线,江韫清晰的看见褚昱眼睛都亮了一瞬。

昨夜的记忆霎时齐齐涌入脑海,江韫耳尖发烫,眼瞧着褚昱光是盯着自己不动作,她忙撤回视线,身子一斜躲在江槿身后。

褚昱抿唇,向屋里众人一一行礼。

“衍之来了。”江太傅笑着唤他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又问他如今胳膊伤势如何,“昨日下值后碰到太医院院判,同他说了你的伤,回头待此间事了,你去一趟崔府。”

虽说距受伤那日时日已久,只是褚昱一日不曾歇的去国子监,将左手当做没事发生的右手一般使,恢复的自然是要慢一些的。

闻得此言,他忙不迭的道谢,“多谢太傅。”

江太傅笑着说是自己该谢他,二人皆知那日情形如何,太傅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一时无话。

过了不久,岑凛进来将褚昱叫走,说是在假山花圃后的水榭处设了席,来的多为少年子弟,多为国子监学生,褚昱过去也好说话些。

褚昱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用力扯了出去,江韫只看到了两人匆匆远去的背影。

江槿也看到这情景,她支着腮点评:“岑凛真莽撞。”

江韫罕见的没有反驳她,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就是。”

*

日头爬上半空时,府里陆陆续续的开始来人,逐渐热闹起来。

因着是江太傅生辰,又正逢休沐,今日来的多为他朝中同僚与学生,女眷鲜少。

便是来的女眷,也是江府姻亲。江韫久居深宫,不甚相熟,年纪相仿的姑娘们也多与江槿更熟些。

江韫陪她们坐了一阵子,见几人很是不自在,说话间处处将自己摆在首位,看她眼色行事,她也觉着不自在了起来。

便借口说自己要去寻老夫人,从花厅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