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以及他那不急不缓却令人信服的声音。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笑了起来,开始打趣说这位小郎君这是在讨姑娘欢心,便让他遂了愿罢。
褚昱身上书生气重,身量又高,加之江韫杏眼涟涟,一副天真烂漫的娇样,端的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众人打趣几句便也作罢,临了还有位美貌妇人笑着对江韫道:“姑娘的这位郎君可真是会疼人。”
说罢,她又以团扇掩面,笑着对褚昱道:“不过小郎君疼人也得有个底线,你买这么多糖人,你家小娘子夜里怕是要牙痛喽。”
江韫瞬间背后有些烧,她连忙摆手否认:“没、没成亲呢!”
褚昱对那妇人颔首,又看着江韫红着小脸急于否认,但弄巧成拙,将他二人关系讲的更令人无限遐想的羞怯模样,心情莫名大好。
最终所有的糖人还是被包了起来,千帆提在手里跟在后面,江韫手里捏着一个牡丹花样的不知如何下嘴咬。
没走几步,秋画便上前来说是该到用晚膳的时辰了,又压低声儿道:“郡主少吃些糖,待用了晚膳再吃这些,免得夜里肚子痛。”
江韫咬了口糖人,又嫌太甜,便递给秋画说让她拿着。只是她方才买了许多东西,光是各家的饼都买了七个了,每个掐一点点吃了,到这会儿也不饿。
但见天色的确不早了,便仰头问褚昱:“褚表哥,你如今饿不饿,我们现在去用晚膳?”
她虽然嘴里如此问着,但眼珠子却是早被远处长街上的各色摊子给吸引走了,声音也越说越弱。
褚昱遂她愿,摇头说自己不饿:“再走走,过会儿再吃。”
江韫明显雀跃了几分。
走了一段路,正好碰到前方有方家的铺子,褚昱隔的老远便瞧见方睢宴站在铺子门口摇着扇。
眼见着江韫朝着那里去了,褚昱几乎是立刻抬步拦住她,将她的视线严严实实的挡住。
江韫疑惑看他。
褚昱不自在的喉咙滚了一下,又说:“……我有些饿了。”
江韫:“……”
不是才说不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