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睨她一眼:“你究竟是不是我的闺友,你怎么如今还站在我爹那一方呢。”
江韫撇嘴,替她斟了盏茶,才说:“京中谁人不知,平阳侯一向说一不二,我只是想着在你如今陷的不深的提醒你几句。”
夏明不领情,正好秋画端着荔枝进来,她麻利的剥了一颗塞进江韫的嘴里:“你光说的轻巧,你又没有喜欢过人,你怎么会懂的?”
江韫立刻反驳:“我有的!我怎么没有了!”
这下震惊的轮到夏明了。
她睁大眼睛像是头一次认识江韫一般仔细瞧她,她喃喃:“你还说我,你不也没有告诉我你早有心悦之人了吗?”
江韫嘴唇张张合合半晌,才认真对她道:“我们不一样,我喜欢的是与我有婚约之人,此生他只能喜欢我一人,也只能娶我一人。”
婚约跟一把无解的锁一样,早已将她同褚昱牢牢的绑在一起,她无法容忍褚昱日后喜欢上旁人。
江韫早就将褚昱放在她每日所幻想的未来的朝朝暮暮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