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径直摔在地上,还好巧不巧被随父亲赴宴的萧霁碰个正着。
娇生惯养长大的郡主摔破了皮,红着眼眶狼狈坐在地上。
她害怕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又希望有人能过来拉一把。
萧霁适时出现,举止进退有度。
少年的萧霁不似现在这样沉默冷凝,他起初有些无措,却在明绮狠狠瞪过去的时候,将身上的披风盖在她身上,挡住了她破损的衣料。
又很快拉开距离,站到远处不敢看她。
含霜履雪又青涩稚嫩的贵公子,一下就俘获了明绮一颗芳心。
“明将军我真的知错了。”韩罄见明绮久不回应,难堪之余又有些欲哭无泪的害怕。
明绮回神,也不想和韩罄这样的纨绔少年计较,但难掩好奇地问:“那日为何欺辱萧霁。”
韩罄偷偷看了眼明绮腰间,确认她没有带鞭子后才松了一口气,说:“就是看他不顺眼,明明都沦落为罪臣庶民,还是一副清高样,端着给谁看,罪人刺字还要玩特殊,不刺脸上刺身上。”
“切。”韩罄瞥向明绮身边无动于衷的萧霁,忍不住发出不屑的声音。
韩罄年纪小上萧霁许多,甚至比明绮还小一些,他之前没有见过明绮,不知道明绮和萧霁之间的一段陈年往事,说话也口无遮拦。
“无故伤人便是不对。”明绮皱眉,却不是为萧霁抱不平:“看来你并没有学聪明。”
“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欺压别人了。”韩罄霎时间苦了一张脸,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
明绮不想继续和被惯坏的韩罄拉扯,冷淡着敷衍几句,将韩罄打发走。
韩罄走的时候仍有疑虑地回头,却只看见明绮扭过头替萧霁斟酒。
萧霁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看着明绮递过来的酒杯。
用作皇宫夜宴的酒诚然是极好的,上好葡萄酿造,只是在鼻尖轻嗅,就仿佛有了醇厚的醉意。
但萧霁不会喝酒,他是一杯倒的体质,醉酒后做出的事情也异于常人。
在萧厉山没有倒台前,萧霁偶有的几次宴会出席,都是滴酒不沾的。
“怎么了?”明绮明知故问。
昨夜的事情两人都心照不宣,明绮笃定萧霁是有意识的,萧霁是一个非常能隐忍的人,也非常缺乏安全感,即便疼到痉挛,疼到全身冒汗,萧霁也不会放任自己的意识沉眠。
正因如此,萧霁才抗拒饮酒,再苦再疼的萧霁都会留存自己的意识,但醉酒的萧霁做不到。
今日夜宴鱼龙混杂,为防止出现不可控的意外,明绮铁了心要将萧霁控制住。
当然,她也有私心。
毕竟,谁不想看冷漠无情的仙人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