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2 / 3)

笔的银两。再联想到他说的酒醉杀人本也经不得推敲,难道竟然是有人用银子买凶?

事实到底如何,还是要从邻人那里才能得到答案。纪望舒和莫皎皎带着找到的银锭,连忙往县衙而去。

可当差役去狱中提审时,才发现刚刚进来不久的人已经没了气息。

罗县县令这两天本就心神不宁,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欲哭无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擦汗道:“下官该死,下官管辖不严,下官……”

纪望舒懒得听他啰嗦,抬头示意他不必多言,迈步去了牢房查看。

邻人的死状与陈兴康如出一辙,显然也是中毒身亡。看来,有人知晓他们的目的,故意掐断了线索。

可是这样一来,反而证明那陈擘的下落正在此间,不然幕后的神秘力量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恰好此时衙役来报,陈兴康的丫鬟已到。

肚子高挺的丫鬟听闻居然是邻居下毒害死公子,气得眼眶发红。又听说邻人已死,虽然吃了一惊,却立马恨恨笑道:“死得好,谁叫他昧了良心害死少爷!少爷他死得好惨……”

说罢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莫皎皎心下恻然,递上帕子安慰:“斯人已逝,你可得保重身子,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腹中的孩儿。”

丫鬟渐渐止住哭泣,手轻柔地抚摸肚子,喃喃自语:“是啊,我还有孩子。”

见她身无长物又即将临盆,莫皎皎心中不忍,摘下腰间钱袋放在她的手里,要她安葬了陈兴康之后好好生活。

折腾了整整一日,两个人都有些疲惫。简单吃过晚饭,莫皎皎便提出回房休息。

纪望舒独自在房中反复推演,却无法找出有关陈擘的消息,便是那丫鬟也全然没有听过他的事情。

一时难以入睡,纪望舒索性走出房门,准备到院子里吹吹夜风。

他刚刚推开房门,便看到屋顶上纤细的黑影一闪而过,从莫皎皎房间的窗户翻了进去。

纪望舒扶额微叹,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呀?”莫皎皎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是要睡觉一般。

可纪望舒清楚她不过是在演戏,坚定地说:“是我,有事相商,请莫姑娘开门。”

屋里悉悉索索响了一阵,灯火亮起,莫皎皎半开房门,捂着嘴打了个呵欠,迷蒙的眼中泛起水雾,“中郎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偏偏要大晚上前来扰人清梦。”

她散着头发,身上裹着被子,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他吵醒来不及穿衣。若他是遵规守礼的君子,就当立刻离开。

可纪望舒却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不会看错。他上前一步,不容置疑地说:“进去说话。”

莫皎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用力抵住房门,恼怒地说:“夜已深,中郎将怎能硬闯小女的房间?”

纪望舒被她气笑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是,我要硬闯了。”

说完侧身猛然用力,从莫皎皎来不及关闭的房门中挤了进去。

摇曳烛光下,一个包袱被随意地丢在床上,没有扎紧的开口处掉落出一块金饼,反射出微弱的光。

“莫姑娘,这是何物?”纪望舒压着心中怒意,硬声问到。

莫皎皎的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答不出来。最后她索性把心一横,凶巴巴地说:“这是我从那夺走同族家产的恶人家里取来的,如何?”

“莫皎皎!”纪望舒皱眉道,“纵然你是神偷门下,但也是堂堂大兴太后的师侄,怎能做出如此违反律法之事?”

“我又不是拿来自己用的,”莫皎皎不服气地回嘴,“本来就是陈兴康的东西,还给他的遗孀难道有错?”

“夺人家产也该官府审判,你这不过是义气用事,说不定还会给她带来麻烦。”纪望舒的眼中明明白白透露着不赞同。

“他敢!”莫皎皎扬起下巴,“但凡他敢动陈氏半根毫毛,我就把他另外那只胳膊也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