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3)

规规矩矩瞧着背影真的可怜极了,但是在她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莫名情绪,她重生一世,就已决定不让自己再受委屈。

本来嫁给李琰之,也有自己的一份算计。

“大伯母,我的新妇就不劳您费心了。”说罢,李琰之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目光落在月姣身上,脸上的神情始终都很温和。

他目光沉沉勾唇接着说道:“咳咳,大伯母你们不走,难道要看我们洞房?”

此话一出,谁还要留下来看热闹,纷纷找借口便散了,大夫人不喜她,却不会对李琰之怎么样,只是她今日偏生就想出口气,皮笑肉不笑讥讽道:“想来老太太冲喜这法子还是想对了,琰之竟然能起床走动。”

李琰之道:“我如何不劳大伯母费心。”

他拉着她胳膊径直走进新房内,留下脸色铁青的大夫人。

李琰之走进屋内,问道扑面而来的香味,不露痕迹的蹙眉,又松开手坐在床边瞧着那些花生红枣嗤笑一声,伸手把那些象征早生贵子的东西往旁边一抖,流露出温和的笑意,示意她坐着。

眼前的月姣身穿大红色喜服,烛光照应在她姣好的鹅蛋脸,美眸宛若秋水盈盈,柔软的青丝铺在后背,确实很像小白兔。

他打量着月姣,月姣也在打量他。

月姣上辈子和他也曾有过一面之缘,可这一次是第一次仔仔细细地看他,长得玉树兰芝,略显白皙的脸庞上带着脉脉笑意,令人凭空生出亲近之感。

他根本不像是丹州所传的那种纨绔之辈。

她看出他眉眼之间的黑丝,毒气入肺腑,根本不像是传言之中说的从小身子不好,是有人给他下毒,可一个二房的嫡子,为何要给他下毒?

李琰之扯了一床被子低声问道:“这边给你。”

月姣脱了自己身上繁重的衣物,洗漱完毕后躺在他指的位置,他们中间隔了些位置,可她还是紧张的攥紧被角。

他的身体看着好似还能人道,若是他想要,自己怎么办?

新房的地龙烧掉很旺,月姣觉得自己身子燥热,正想动。

忽然,听见他柔和的声音说:“别动,熏香里面有东西。”

月姣身子一僵,一下子就明白说的东西是什么,连忙闭上眼睛,绯红爬上耳尖。

“明日,老太太定然会叫你去坐规矩。”也不知道李琰之是不是睡着了,说话音调带着重重鼻音。

透过洒进来的皎洁月光,月姣看着薄纱间床上的人影,不明问:“你为何非得娶我?”

床上传来稀稀疏疏声音,似乎是他翻了个身,他撑着头,道:“瞧见过你,便想娶了,只是可惜娘子大好芳华,要陪我这个病秧子。”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一开始,老太太非要帮他娶妻冲喜,他本来不同意嫌麻烦,后来听到前段时日出的那事,老太太竟想让月大夫折一条腿出气。

月大夫不过是替死鬼,他索性说自己瞧上月大夫闺女了。

谁知道这喜事办得这么快,他都没来得及阻止,不过后来听闻这位月姑娘竟然是国公府的真千金,也不知远在京都的国公府知晓,他娶了国公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会作何感想。

他从床上坐起来,忽然响起一阵叹息道:“不过我若真死了,你不必为我守寡,我会想办法放你出去。”

月姣想到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岁,大好年华可从小与药罐相伴,也不禁替他可惜。

趁着他没反应,她便抓住他胳膊帮他把脉认真道:“我虽年轻,但医术也不差,你这身子虽然中毒年头久,但是养好还是有可能的。”

黑暗之中,李琰之呼吸一滞。

床帷里漂浮着少女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和药材夹杂在一起的味道,偏偏这味道让人着迷。

月姣误以为他不信自己医术,便开解道:“我知你是因为我女子身份有所怀疑,如若不信,你可以将你身体交给我三个月,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