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二人,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她顿了顿,然后笑容愈发灿烂,“若我以后性情大变,再不记得我如今的所作所为,那便不是‘我’。你可明白?”
喻观澜当然明白,这就是丢了魂了。要是以后凌蔓变回原先的少言寡语怯懦无能,仍是凌蔓,只非眼下此人。她默然不语,良久之后,才缓缓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来是迫不得已。”凌蔓眉眼一弯,“遇见你们却是荣幸之至。说不准日后史书上还有我一笔。”
喻观澜一愣,正要答话,却见凌蔓又连连摇头:“不了不了,史书上本就该没有我的姓名。”
“……你叫什么?”喻观澜问。
这次轮到凌蔓一怔了。她看了看自己:“我就叫凌蔓啊。”
喻观澜再次重复了一遍:“我是说你,不是凌蔓。”
凌蔓一顿,旋即笑道:“就叫凌蔓。会当凌绝顶的凌,蔓草的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