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作证,告李仪私制禁药,买卖兵器,屯兵买马,意欲谋逆,还杀了他的家人。”
十二走后,谢无危才道:“李仪那边传信于我,答应了我的要求,但是不允许你出现在他面前。”
喻观澜一哂:“我更不想看见他。”
“衡州都督此前接了陛下的密令,届时我会从衡州往庆州去,里应外合,瓮中捉鳖。”谢无危熟知各个都督府的兵力,“庆州前有昌州令州,后有云州衡州,兵力并不多,只有七万多兵力,远不如昌州令州。加之李仪私屯的兵力,总共也只有十万。”
庆州自开国以来就不被朝廷重视,西北兵力最多,次之昌州令州,再次之则是随州泯州这些西南地区。
喻观澜支着颔道:“嗯,你此去一路小心。小心李仪走到穷途末路,硬拉着你给他陪葬。”
李仪跑得速度飞快,当日早朝提到了于玄,第二天成王府就空无一人了,也不曾来上朝。除去李仪,跟着走了的还有方文善、周仲武等人,周仲武甚至顺走了翊乾营大半兵器以及几十支火铳。
次日朝臣遍寻成王无果,于玄又状告成王意图不轨,李元策当即下旨缉拿李仪。圣旨下达的当夜,成王和庆州都督于庆州起兵,迅速攻占庆州各个县城,剑锋直指京城,打的是清君侧的幌子。
并大肆宣扬徐家挟天子以令诸侯,京城发出来的所有圣旨,皆是徐太后拿了玉玺伪造的,皇帝已深陷水火之中,号召各大都督随他起兵一起救驾灭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