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好女的也罢,谁长得跟你似的这么勾人?军营都是糙汉子,他起了色心也指不定。依我看他就是看中了你的美貌。”
喻观澜:“……”
她把折扇朝褚霁明那砸去:“请你闭嘴,我知道我很美。”她走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神态安详,“左不过几年时间,李仪死了,我也可以安享晚年了。谢无危年纪小,这个年纪的大多冲动,过个几年他说不定就喜欢上别人了。”喻观澜声音低了下来,“我跟他……不合适。”
褚霁明踱步的脚步声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他窸窸窣窣地走到了床边,语气带着疑问:“喻观澜,你不会早就喜欢谢无危吧?”
喻观澜没理他。
褚霁明却像是恍然大悟般喃喃不停:“我就说呢……我就说以你这个性子,怎么偏偏纵容谢无危?谢无危那死脾气你是最不喜欢的,浑身的傲气,犯倔脾气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换成别人你早把他打个半死丢出去了……”他忽然一拍巴掌,感觉自己挖掘到了真相,“那年谢无危跟北燕打仗,你茶不思饭不想,不知道是不是被驴踢了脑子非得去找谢无危,恰好谢无危那时候以身试险,用自己当诱饵诱北燕军出城,偏偏下了大雪,援军久等不至,你亲自带着精锐绕道去救他——”
喻观澜忽睁开眼:“褚霁明。你再多说一个字,给我滚出去。”
褚霁明闭嘴了,思绪却回到了前世。他一直觉得喻观澜能忍受谢无危是因为谢无危那赫赫战功和几十万的军权,现在想来,却不尽然。
北燕人的粮道被截断,谢无危大可耗死他们,但好死不死他们自己的粮草不知为何迟迟不到,若非暗卫送信告知,朝廷竟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喻观澜带着粮草支援动身前往西北,昭王一走,山遥水长,有个什么意外也不出奇。褚霁明和岑道青轮番劝说,辛征自请前往西北,喻观澜却是铁了心地要去西北,谁都拦不住。
到西北的那一天,下了大雪,谢无危的副将急得团团转,大军过不去被雪掩了的通道,喻观澜就点了一支精锐,带着副将去了提前制定好的埋伏地点。
褚霁明跟着去了,辛征和岑道青都留守京城坐镇。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
他们打了胜仗,城池也夺了回来,还俘虏了北燕的大将哈林。谢无危浑身是血,被人抬了回来,胸口还中了一箭,危在旦夕。喻观澜眼睛是赤红的,手不住发着抖,身上也染了血受了伤,却无暇顾及自己,只顾着直勾勾盯着谢无危。
军医说听天由命,她守了谢无危整整两天一夜,直到谢无危睁开眼,清醒过来,才在众将士的欢呼雀跃里走出了营帐,刚走出来就晕了过去,又是发高热又是吐,还没养好就先行一步回京城去了。
回到京城反反复复两个月才好全,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褚霁明越想越心惊肉跳,谢无危前世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喻观澜的恋慕之情,若今生他追着喻观澜不放,喻观澜不一定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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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三人返程,谢无危问起了喻观澜的住处,得知喻观澜住在褚记食肆后,他露出担忧的表情:“褚记食肆人来人往,万一被人看见可如何是好?”
褚霁明皮笑肉不笑:“不劳将军操心。止水不住我这里难道住你那?将军莫不是忘了,谢家几位小姐少爷可是见过并认识止水的。”
“止水?”谢无危露出些微疑问。
喻观澜警告地看了眼褚霁明,道:“哦,那是我的表字,我祖父给我取的。心如止水的止水。”
褚霁明一阵胸闷气短,深吸一口气,冷冷重复:“难道住你燕国公府去?不劳谢公爷费心了!”
喻观澜摸着下巴,看不出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住到谢府去,也不是不行。”
谢无危眼睛忽的亮了。
褚霁明:“……”
“喻,止,水!”褚霁明咬牙切齿,“做梦!你对止水怀有异心,止水住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