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3 / 3)

中我?”

谢无危抿紧了唇:“我本来是想往他脑袋上射箭的。太黑了,看不清,失手了。”

喻观澜沉默了一瞬。

她改变话题:“你打算甚个时候去军营?”

“待你回京,我顺路北上去凉州,我爹现在也不说让我读书考举的事情了。”谢无危看上去有些低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见你。”

喻观澜失笑:“你把我当什么?小孩依娘都没你这么依赖的。等你打了胜仗班师回朝,你就能见到我了。”

她真不知道谢无危哪儿来的这么多依赖,莫非是因为她是京都里谢无危唯一一个算熟悉的人?谢燕虽是他的姑母,但久居京城,唯一一次回凉州就是母亲的丧事,那时候的谢无危还没出生。

喻观澜在船上歇息了一晚,待次日清醒时已近午时了。

岑道青见她醒了,凑过来低声道:“严大人辛大人陆大人趁夜进了京城,把何绥和芮明远以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扣下,曾叔带着他们去了暗室……不过里面的罪证已经被悉数转移了。裘光代替刺史和都督接待钦差。”

杀钦差,害同僚,开赌坊,建地牢,对人私自用刑,这几条罪名足以把何绥打得翻不了身。

何绥与芮明远,还是对李仪了解不深,才会被她昨晚的话威胁。何侧妃是生了李仪目前而言唯一的儿子不假,但何绥,甚至是何家也的确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何绥的事情如果不闹大,李仪愿意看在何侧妃诞育子嗣有功的份上遮掩一二,但一旦闹大,甚至牵扯到了朝廷官员,李仪头一个杀的就是何绥跟芮明远。

喻观澜道:“我可是钦差。”

钦差与普通官员不同,钦差由皇帝钦点,在外代表着整个大豫朝廷,代表皇帝。更别提李元策本来就不向着李仪。

“何刺史与芮都督被扣,”岑道青旋即皱起眉,“但我们没搜到裘光太多罪证,仅有一条参与赌坊分赃是板上钉钉。”

喻观澜对他勾勾嘴角,暗示:“怕什么?有人会帮我们找出裘光的罪证的。”

岑道青疑惑地问:“谁啊?严御史吗?”

当然不是钦差。在夷州,这大小一串官员拧成了一股绳,却又内部分裂,抓了何绥芮明远两个,还怕追不出裘光的罪证?李仪早早抽身,把赌坊大部分金银尽数拿走,留下的何绥芮明远二人都算不上李仪的心腹。这次成王党的罪证可比太后党多得多,李仪怎么都得咬下弘宣太后一口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