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她们骑马回的驿站,迟水清还要继续搜寻迟邴的痕迹,他不信人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再回驿站,风晚明便是浑身无力,她匆匆回了房间,想窝进被窝里休息,窗外乌云压住了月光,她恍惚的以为其实已经过了好几日。
今天夜里刚见到迟水清,就出这样的事。
头隐隐作痛,风晚明回到房间,躺上床时几分酸涩爬上鼻尖。
“阿柯。”她喊着阴影中的人。
“今晚多谢。”
后面的觉睡得相当不安稳,风晚明几度惊醒,她的梦里有娘亲有爹也有一年见不了几次的兄长,还有迟水清。
她梦里的迟水清永远都如一个疯子,总是在刺激自己。
风晚明坐起身,冷岑岑的冒,抬头望向窗外,外面日头正盛。
“知县一家人都跑了,听说是私藏了什么宝贝被人找上了。”驿站内的小厮们在讨论着。
风晚明落座,沏了杯茶吹着风,一夜都没睡踏实,从迟水清出现以后她就没真的好好休息过。
“夫人,公子说今日启程回京。”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来到她身边说道。
风晚明抬眸看了他一眼,面生的很,但他脖间乌青色刺青却很眼熟,是昨夜在知县府的人。
“好。”
回京的路很是顺利,但自上路这夜开始,风晚明便染了风寒,一路上药就没断过。
几日里,车厢内晃晃悠悠都是汤药的味道,一路行至京城。
风晚明单独一辆马车绕道行至后宫隐蔽之处,京城的气温较之安丰要寒冷一点,阿柯为她披上耄衣,下了车便是几分寒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