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内穿梭着。
前方一片宅邸处传来火光,风晚明不由得攥紧手中阿柯的衣角。
阿柯带她来到宅邸的前院,里面一片哀嚎惨叫,阿柯刚放下她,风晚明便匆匆往里跑去。
阿柯紧跟在她身后,两人在知县府内匆匆寻找,路过的黑衣人作势要上前抓住她,都被身后的阿柯一掌打翻过去。
终于,在后院里,风晚明见到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宋成皓怀中紧紧抱住他的妻子赵莲,他的脸上、身上满是血污与灰尘。
迟水清站在不远处,火光忽明忽暗,他抬手示意着身边的人将燃起的火扑灭,又睥睨着眼前在地的人。
“迟邴在哪?”他问。
宋成皓只是搂住赵莲,他抬眼看去,迟水清的脸此刻犹如索命的阎王,他颤着声问道:“你……沅沅可知你是……”
迟水清闻言,阴沉的脸唇角微勾,几分嘲笑戏谑,他的眸中闪烁着映来的光,却不回答他的话,只是又问:“迟邴,在哪?”
宋成皓丝毫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只怕迟邴的去向他打算咽一辈子。
迟水清打量着他,宋成皓抱负不大,若非家中安排他恐怕连知县都不想做,时至今日,走在死亡的刀刃上,他却缄口不言想充当忠良之士。
虚伪。迟水清垂眉想道。
他轻轻昂首,身旁的杀手拔刀上前,宋成皓禁闭着眼,与怀中妻子相拥。
“表兄!”风晚明惊声喊道。
迟水清侧首,只见她散乱着发丝,衣衫凌乱的站在那,他抬手下令让杀手停下动作,那刀刃最终没砍到宋成皓身上。
风晚明紧忙跑上去,她上前跪在迟水清脚边,抬头看向他,“求陛下放过宋知县,妾身深知陛下所忧,可陛下并未下过私藏者诛杀的命令。宋成皓为人憨实,为善者不拒来者,求陛下开恩。”
她的话说完,四周寂静,身后的宋成皓睁开眼,听她所言具是惊愕,“表妹你居然!”
迟水清垂首,风晚明那张脸上,泪痕交错,灰尘扑在她的脸颊上被泪水浇过留下痕迹。
可他只是叹息,垂眸看着她的眼,“爱妃已然尽力,若不是你嘴巴严实,他早死了。”
风晚明心知他果然知晓自己所做一切,她伸手拽住他的锦袍,那锦袍是月牙白衣,伸手摸上去便会留下一片污迹。
“陛下一定有方法,妾身只求陛下给他们一次机会。”
迟水清看向她,又看向宋成皓,宋成皓一脸的不可置信。
“……朕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迟水清悠悠开口。
风晚明闻言忙想叩谢,迟水清伸出手拉住她,垂头看着她,他眼中好似带着欣喜,“要看你的诚意。”
风晚明看见他眼中暗含的期待,她便想起她前几日梦到的娘。
娘要教她的,便是利用。
迟水清便想是替她把机会放在手中,她忽的明白了什么,她如今没有能压制迟水清的能力,但她有机会拿到一把得力的刀。
“妾身,谢陛下隆恩。”她昂起头,唇角勾起眉眼带笑,这是她露出的第一个,真正虚伪掩盖的笑。
那带着笑意的眉眼如淬着毒的花,迟水清挥手让人将宋成皓扶起来,他的视线轻轻落在宋成皓身上,“赐往生丹,送去药王谷。”
往生丹是致人失忆的丹药,其实也算一种毒,服下者会忘却近两年的记忆。
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风晚明长舒一口气,她的手臂被迟水清拽起,对方微蹙眉头,“每次都半路杀出来坏我的事。”
他虽语气颇有微词,却又好似多了几分柔情蜜意,抬手将对方散乱的发丝轻抚,开口又斥责起阿柯,“影柯跟着你以后,脾性也是增进不少。”
风晚明余光看去,阿柯一人站在不远处,沉默的望着自己,“阿柯是个好姑娘。”
这出戏就这样结束了,风晚明随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