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她就一个字:绝。活该单身。
她随着咽下一口口食物,顺便把火气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你真行,你工作是吧,那你工作吧。
他看到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母爱,她的眼神看着他,眼里的这个男人不仅单身还是可怜的工作和金钱的奴隶。
但是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决定还是笑一笑。
面对无论多重的病情的病人都要有耐心。
她决定先忘掉他刚才的回应,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如同一个高中生面对一个小学生答错题目,这能怪小学生吗,这能怪题目吗,只能由高中生心宽忍耐着这个小学生,当作这道题目他没有回答之前那样,一切都很平和。
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她这个时候才明白吃早餐有多么重要。
他还没想出来该说什么话,看见她自个儿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他有些目瞪口呆。
她自顾自地说着外面的天气有多么多么好。
他待在他的楼层的房间里忙,最近这段时间他是真的有特别特别多的业务要处理,国外的公司来的合作还有数不清的业务项目都在那里等着他去处理。
她从外面带了一身阳光回来之后,看着正午的光芒照在厨房的台面上。
她看着那些厨具和智能化的冰箱,不由自主地就回想起他平常做饭的样子,竟发觉这原本令人讨厌的厨房还挺温暖,不知不觉地就走了进去。
在厨房里她学着他以前做饭的样子,开始尝试用他做饭的方式开始煮饭。
她忽然回想起来这段时间他会一个人在那很开心地做一些事情,他很开心地在那里做但他也没说她需要去做什么事情。
她忽然发觉这个人的存在虽然闪耀却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真正的自信的样子。
她此时此刻忽然意识到了那一点,她看着厨房里的这一切,竟也愿意下厨尝试一下。
以前她会在一个人呆着的时候闲着,一个人浪费时间好像一点也不可耻。在两个人待着的时候她却会尤为注重那一点,她或许一出生就出生在了竞争压力和时间观念很重的很有压迫感的地方。
她曾经可能会因为压力而去做一些事情。
可现在的这个中午她单纯是觉得在这个厨房里面烧点自己想要烧的菜,她开心且乐意。
但她其实并没有很期待自己烧的菜的成果。
她从冰箱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两个鸡蛋,小心翼翼地拿着鸡蛋在碗的边缘磕磕磕,明明动作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了,一些小的碎的鸡蛋壳还是进到了碗里,她窘迫地做贼心虚般地回头看了一眼,她确定没人看着,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碎的鸡蛋壳从碗里挑出来开始打鸡蛋。
面对着一旁不知道该放多少水的杂粮饭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去问他,自顾自地在那琢磨,接着纠结之下打开手机研究许久,比对着缓慢地加水。
她是缓慢地比对着加的水,可依旧不知道加的水量是多了又或是少了。
他进厨房的时候,他看到她已经在那里切青椒了,她在那用菜刀努力给那被切成大小不一的青椒块改刀。
发丝在她的耳侧丝丝缕缕垂落着,他差点想要走过去帮她把头发撩起来。好在他瞬间便觉察到了自己的念头,把它及时地置之一边。
他默默地站在厨房外看着她站在那里努力给青椒改刀。
她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出现那样,瞬间带着警惕性回过头。
他破罐子破摔般地走到了她的身侧,走过来的那一瞬间像一只狗一样。
随着他的靠近,她闻到了一种好闻的树木清香的尾调,有很大的毒性,这个病人又来了,这种病似乎也并不是没有传染性。
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默默地站在那。
她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