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待郑大胜之时,祭足定要备下重礼,亲赴邾室,以谢君上!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改日再行拜访!”
说罢,亦转身出殿,寻着公子豫踪迹,急步赶去。
大殿之中,邾仪父长舒一口气,瘫坐君位之上,嘴中自顾说道:“有幸躲过一劫,总算置身事外,先祖德佑,免遭亡室之险!”
说罢,低头不语,申手一辉,群臣会意尽皆退去。
祭足追出大殿,不见公子豫身影,寻思先回驿管,邾室大事已定,书信报知郑公方为要紧。
想毕便朝驿管走去。刚及到得驿管门前,便听管内传出争吵之声,祭足快步上前探看,进得店中,店员正与一公子撕扯,细看看去,不是别人,正是那消失于邾殿之公子豫。
祭足急行向前,挡于二人之间,双手奋力解开二人。
一方公子豫犹自愤愤不平,另一方驿站店员嘴中碟骂不休。
祭足查问清个中原由,原是公子豫出鲁匆忙,不曾带得使节文符,随身携带钱币已于行程中使用殆尽,无法投宿民店,寻思吾乃鲁室公子,今入邾室为使,可到驿管,先行住下,后图他算。
然驿管管主见其一无纹银二无文碟,便叫店员以无使节符文为由请退公子豫,让其另寻他处歇脚。
公子豫身为鲁室公子,途经属室驿管,歇脚遭拒,心中恼怒,便上前说道,一来二去,二人便争吵推搡起来,将要大打之时,祭足到来及时劝阻。
知其原由,祭足两方安抚,随后命其随从取来百钱,并说道:“店家可否听在下一言,公子亦非外人,鲁室公子姬豫是也,出行匆忙,随身财务耗用殆尽,吾乃郑室使节,愿为公子做保,区区百钱权做店资,还望店家行以方便,待吾回室再做答谢。”说罢,接过随从手中钱袋,递与店家手中。
店家接过钱袋,掂量几许,亦未答话,狠盯公子豫,随即转身离去,照看营生。
然公子豫身为诸侯公子,贵为公卿,何曾受过此等待遇,更遭店家恶眼相向,火由心生,便要上前扑打店家,幸的祭足拦下方才收场。
二人寻个僻静处,相对而坐,及此公子豫心中犹自愤满,嘴上念叨有词。
祭足叫来一坛陈酿,斟酒入樽,提杯递与公子豫,面色从容笑道:“市井小民,公子何苦与之计较,岂不有失身份?你我痛饮一翻如何?”
公子豫接过祭足手中谷酒一口饮下,手持酒杯咂于案面,摇头叹息道:“虎落平原被犬欺,祭子言之有理,一般小民理他做甚?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有劳祭子相助,罚酒三杯以谢!”
说罢,将手中酒杯推至祭足案前,侧头低叹。
祭足会意,举坛为其添满,口中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公子借兵助郑,于郑室大恩,余谨以薄酒聊表谢意!”
话完酒满,公子豫闭口不答,端起案上酒杯再次一口喝下,摇头叹息。
祭足见其低头不语,似有心事,便开口问道:“公子何故叹气,是否还在为方才之事烦心?说及此事,在下亦是心生疑惑,出室为使,为何不持使节,更无君授通关文碟?”
公子豫见问,连摇其头,接过祭足手铜樽一气饮尽,放于案面,轻抚桌角回道:“此事说来话长,还待从入夏说起…”
祭足抱坛添酒,听其娓娓道来。
原是入夏四月,齐聚重兵扎营渭水,大有伐鲁之像。
适时公子豫边关公干,戍边大将费伯乞请退敌之策。
经商议,齐兵数倍于己,切不可正面应敌,固守待援方为上策,然敌我悬殊甚大,倾力坚守,亦不过七日,七日之内援军不能赶往,便会关破城失。
为稳妥其见,公子豫令费伯帅三千精兵挥师郎城,伺敌侧翼,令其顾此失彼。
齐兵见其有备,三日后退兵。
敌兵以退,然费伯帅师郎城之举,引的鲁公猜疑,按鲁律移师边关守军需得君上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