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2 / 3)

仁德,到死不过一摊腐肉。

她的眸子望向他牵起一撇的唇,眸底由冷色混成浊。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侧脸向他,似是一个阅历无数的老手,张开殷唇小嘴,便落了一个炙热的吻在他的朱唇上。

他起先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看好戏一般得任由她摆布。

她的眸子盯着他,双眸对视,好像两把击剑碰撞出火花来。

那尖细的牙,在他的唇边笨拙得摩挲,她闭上眼睛,想象着眼前的人是小陶陶。

她的吻由简入深,挑起他的欲-火。

只听他低低得闷哼出声。

陶颜宵有种鱼上钩的喜悦,见他回吻她,便又闭上了唇躲了过去。

那吻,难得的温柔,然而他并不受于此,见她逃离,又回追上前,用温润的舌轻舐她的齿间。

唇齿相交,陶颜宵感受到他轻柔地探索。

她伸出手臂,在他的脖颈上将他环住,圆媚的双眸睁着凝视着他,不等他的舌再次摸索而至,她已经轻启唇舌迎接他的缠绵。

呼吸越来越急促,在胸口处的水起起伏伏晃荡,拍打出声。

他的手探至腰下,她不由微微一震,未等她反应,她已被他抱出水面,放至一旁的美人卧榻上。

软塌上,铺着一整张白色的狐狸皮毛,柔软舒适,还留有百花熏香的痕迹。可她却生出怜悯,竟是为那被屠杀剥皮的生灵惋惜。

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厚重得耷拉在身上,只感觉像一具裹了尸布的尸体,全身僵直得任他抱起又放下。

那身下软白的狐毛,被她这样一躺,便沾上了晶莹的珠水。

脑中思绪万千,她见他的身俯下,坚实的胸膛慢慢向她靠近。

“大人。”她娇声道,那双带着浅色的紫眸眼睛又圆又媚望着他,“这个世上,奴婢牵挂的只有大人一人了。”

“嗯?”他俯在半空,玩味得看着她。

雕虫小技,从方才开始,他便将她的计谋看在眼里。

只不过,他确实乐享其中。

“大人,您可知,为了寻您,奴婢穿南越北一心只想找到您。村里的徐大娘说是您杀了阿婆,村里的人都是这样说的,奴婢还因此被县衙关了三日,这村里只有我和一壮哥相信这样善良的小陶陶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奴婢爱您如命,以至于不管大人是生是死,在千里还是万里,都要寻到您。若是奴婢最后能找到您,为您洗白罪名,那这些苦奴婢受着也是值得的。”

她说时,还有几滴泪落下,真假参半,深情并茂,竟说得连自己都觉得心疼自己,“被土匪劫去后,奴婢差点以为要丢了小命。奴婢的小命是不值钱的,可奴婢害怕的是,倘若哪一天大人来寻我,不免引大人伤心。”

“让你受委屈了。”他俯身而下,锐利的眸色转而清朗,蹙眉低头,温润的吻在她的泪痕上轻轻一落,舐去她的悲伤难过。

她见势,双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辗转翻身,一只脚搁在了他侧躺的大腿上。

两人侧躺而视。

“如今见到了大人您,奴婢哪里还委屈,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她抬起殷唇,轻轻在他红肿的唇上嘬了一口,未等他回应,便又似爱得难舍难分般浓烈得将他怀抱住。她的下巴贴在他宽阔的肩上,望了一眼一手之内桌案上的手镯,然后侧脸在他耳边厮磨。

唔~他也是这么做的。

第一步,先从鼻尖呼出热气,然后在耳边蹭两下,那气息一定要稳缓。

第二步,观察其反应,在恰当时机,吐出舌尖,若有似无在耳垂处画圈。

第三步,在其身体有比较大的动静时,唇舌离开,呼出连绵的鼻息,从耳垂处顺至脖颈、唇处。

记住鼻息一定不能断。

第四步……

哎,她累了。她都快要断气了,

可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