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现在就带着犬子去把秦风少侠请过来……”
王绾冷哼一声,道:“隗少府,你的宝贝儿子倒是挺有血性的嘛,看来你得好好教育教育了,免得以后惹出更大的乱子来。”
“是是是,内史大人说得是,容老朽告退……”
……
隗状心事重重地走出宅邸。
刚踏出大门的门槛,隗状便看见那老府仆正不断扯动着隗茂的衣袖。
隗状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快步走了上去,当即又朝着隗茂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孽子!还敢无礼?”
隗茂小腹吃痛,捂着肚子一声闷哼,到底消停了下来。
一脸委屈地望着隗状,隗茂显得很是狼狈。
平日里的隗茂作为隗家的大少爷,自然是作威作福惯了。
隗状老来得子,对隗茂更是溺爱有加,隗茂哪里受到过这种掌扇脚踢的待遇?
“爹,您为何要因为秦风那个贱民打孩儿啊?”
隗茂一脸不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爹啊,王内史虽然官职比您大点,可是您也没必要如此低三下四啊?
“您和王内史都是同朝为官,凭什么他就能对您呼来喝去的?”
隗状听着隗茂的话语,顿时脸色一变。
眉头一皱,隗状急忙快了两步,揽着隗茂朝远处走去。
“低声,低声……咱们现在是在王内史府邸门前……”
隗状领着隗茂走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看着身旁的隗茂狼狈不堪,隗状有些动容,哀叹一声,隗状无奈地解释道:“唉,茂儿啊,为父也不想动手打你的啊……
“可是茂儿你今日行事实在是太过荒诞了!你可知道那秦风是什么人?”
隗茂一脸愕然,“他不就是个开木工作坊的贱民吗?前段时间还把咱们家的甘泉岭给哄骗走了,孩儿也是为了爹出气啊!”
“茂儿啊,秦风那小子可是深得陛下的青睐看重!你也不想想,若是那秦风身份卑微,王内史为何会在乎一个工籍的贱民呢?”
隗茂听着隗状的话语,顿时愣住了。
隗状接着又道:“茂儿啊,秦风现在可是陛下御前的红人,王内史宴请秦风也是有意拉拢秦风,咱们得罪了秦风就是得罪王内史,你明白吗?
“王内史位列九卿,得罪了他咱们还有好果子吃吗?何况在陛下面前,咱们也无法交代啊!茂儿啊!一旦如此,咱们隗家将永无出头之日了!
“还有……若是因为得罪了秦风而触怒了陛下,是什么后果,茂儿你不是不知道吧?”
隗茂越听越觉得胆寒,浑身开始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望着隗状,隗茂面色发白,颤巍巍地问道:“爹……那,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呼——”
隗状长舒了一口气,果断道:“庄辛曾言亡羊补牢,时犹未晚,希望如此吧……
“茂儿啊,咱们现在得赶紧去把秦风请到这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