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死了,你孝顺,哭1哭,解解心痛,是可以的,但你还有你阿母、还有你幼妹,你家里你以后就是顶梁柱了,你须当坚强,要把你男儿丈夫的样子拿出来!你愿跟我,我收下你,可有1条,就是以后你不能再轻易哭了!”
小豆子拽着袖子把眼泪擦掉,勉强忍住,不再哭泣,应道:“是!小人听将军的话!”
“我也是乡民出身,咱们之间,没甚大人、小人,你以后不要再小人自称了。”
小豆子不敢答应,唯唯诺诺。
曹幹知道,尊卑有序早已根深蒂固,想扭转不平等的观念难之有难,因也不强迫要求他,想了1想,与丁狗说道:“狗子,陶豆以后就跟着你,让他到你队中。”
丁狗应诺。
曹幹又看了陶豆两眼,摸着短髭,似在琢磨什么。
过了片刻,他像是已经想定了,但没有把想定的是什么给说出来,换开了话题,重新露出笑容,笑与张曼、刘让说道;“张公、刘君,咱进驻区吧!”
李顺和郭赦之匆匆忙忙的从驻区里边出来,朝曹幹等人这边行来。
两边在驻区口内碰头。
郭赦之说道:“小郎,你找我?”
“赦之,我1下没看住你,你就干下了好大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