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妥协了，她答应了。

而他，同样也妥协了，交出了那本天下第一禁功。

“那个他……是谁啊？”

白小玉眨着眼睛问道：“他很厉害吗？梓薇姐姐你说他能够杀死岳无檐，那实力肯定很不一般吧？”

白裙女子微微摇头，苦笑道：“他，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也许现在的他，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没有区别。”

“唔……梓薇姐姐，我看得出来，你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波动也很大，嗯，和你之前说到……岳无檐的时候差不多。”

白小玉理清了思绪，试探着说道：“所以，梓薇姐姐，你主要是想，逃避这两个人吗？”

白裙女子沉默，终是点了点头。

“可是，你逃避那个岳无檐还好说，毕竟你又报不仇，打不过对方，逃避是正常的，可是，你说那个他，呃……路人，又为什么要逃避啊？”

白小玉问道。

白裙女子抬起头来，遥望着昏暗的天空，叹道：“是我对不起他，他也是一个可怜人，他也想报仇，我也想报仇，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仇人，可我……却葬送了他。”

白裙女子的记忆里，他被废掉一身修为之后，又在那一夜，说出了天下第一禁功辟邪剑谱的下落，此后，便被放离了华山。

可是，没有了武功修为的他，纵然想要复仇，又拿什么去复仇呢？

白裙女子一直觉得很愧疚，同时，还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感情。

自己的清白贞洁，终究是给了对方，一种怪异的情愫作祟，她很想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是安心地过普通人的生活，还是依旧想着如何复仇？

“喔……”

白小玉无言，她也大概地感觉到了，白裙女子对这个人的情感更加复杂，虽然她并不理解。

“梓薇姐姐，你好好休息吧，注意身体，我明天再来找你说话！”

白小玉说着，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庭院中。

庭院内，只剩下白裙女子一人，仿佛不知道白小玉离开了一般，依旧沉浸在方才的情绪之中。

……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绝情谷内，灯火燃起，四方通明。

长孙天林与嵩山剑派的大长老柳寒饮酒交谈甚欢，大有一醉方休的趋势。

白雪皑皑的大地上，有着一行身影，踏着步伐，朝着绝情谷的方向而来，约莫有十七位，却是犹如三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