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你师父他可好?”
贺兰柚语气温和,“上次拜师宴后,小辈与您前后脚下的山,不过应该跟往常是一样的。师父应是在繁忙阁中事物。这次是奉师命来师叔这里领夜荧珠的。”
霍商商又笑意盈盈,面不改色道,“对,我给忘了,当时就说要亲自去送的,没想到你师父心疼怕我来回兼程太累,让徒弟来拿了。”她吩咐自己的丫鬟,“去我房中将那些药拿过来。”
听着这有些炫耀的话语,她眉头些许一皱,但转念一想如果二人情投意合,可能是情不自禁地在言语之间有所流露。
她已经在心中发过誓了,这辈子只想在他的身后,不会吃味的。
不一会儿,丫鬟双手捧着一箱盒子,上面还搭了一把用白布遮着的白色长伞。贺兰柚急忙站起身接过这两样东西。
“这盒里面大概有五百粒夜荧珠,可磨成粉药用,如若用完可来我这儿再领一些,哦,对了,还有这把伞。”她看似不经意地说到了这把伞,满脸羞意,“这是你师父之前在我这儿落下的,麻烦你亲手还给他。让他打开看看。”
“小辈定会亲手送到师父手中的。”
霍商商的目的达到,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今日我好友生辰,我需要去梳妆打扮一下,就先不陪你了。翠竹,厨房的饭菜好了没?快端来,让柚儿饱饱的吃一顿,一会儿再装些吃食,别让柚儿路上饿着。不然师兄怪我没照顾好他徒儿了。”
这架势,俨然快成她师母模样。要是肖梦茶在一旁听着,指不定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顺带讽刺她八字还没一撇呢就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可真着急。
但这是贺兰柚,就算是之前几年在江湖行走,也只是爱动手不爱动口,加上当时褚杰,郑缘,还有……就算是当时的郑不遇,言语之间都会护着她。
特别是褚杰,但凡有人对她说话难听一些或者带些阴阳怪气的,能上前跟人家骂起来。而郑缘或者郑不遇则会在一旁帮腔,最后能打作一团。
贺兰柚在过了晌午之后,便出发进了大梁边境。
边境线都有军队驻扎,这里不能骑马,贺兰柚牵绳一直往前走着,还未往前走几步,便听到了不远处的军队人马骑行的声音,她急忙躲开到一侧,看到数千战士往驻扎军营的方向前行,多嘴问了句身边的众人,“是要打仗了吗?怎么这么多战士?”
“这是正常的换防,你瞧见最前面带头的黑色甲胄的将军了吗?是咱们的七皇子靖王。”
靖王?
尽管她在琅琊阁看见过靖王的画像,但究竟还是没见过真人。她急忙张望,往前走了两步调整了视角,看见了一名身形挺岸,容貌英武,体态结实,长身玉立。即使身穿戎装,也能感到有积蕴于内的贵气和威仪迸发出来,身上并没有别的将侯身上所带的戾气和杀气,但依旧令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原来这就是梅长苏谋划多年想要扶持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确定能和性格跳脱的茶儿和平相处吗?茶儿这样三两天上房揭瓦的性格,这不怒自威的靖王在一旁,她实在无法想象,当然,她甚至也无法想象茶儿以后成为宫廷妃子的端庄模样。
三日后的清晨,贺兰柚携物归来。
蔺晨才从机关阁检查一番出来,就听见一管事前来通报,“少阁主,大少阁徒回来了。”
他点点头,“让她休整一番去书阁等我。还有让李婶做些她爱吃的端过去。”
纵然是待人有礼有节的贺兰柚,在吃了几日的硬囊之后,再遇到自己爱吃的食物,也是顾不得礼节,就差没狼吞虎咽进去,风卷残云般就将饭菜吃个干净。
李婶在一旁早就见怪不怪,她之所以没有离开是知道她吃的快,她省的来回跑了。之前青时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吃的更多更快,她刚放下还在说话,一低头就看到盘碗都空了。
李婶高高兴兴地将空了的饭碗端走,贺兰柚连喝了好几杯茶,压住了自己的饱嗝。又嚼了几口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