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库洛洛坐直了身子,很无辜:“比起手背,用额头估测体温更合适吧。”
都不合适!最准的体温计被你拿走了!
“我治病不用测你体温,只是随便问问。手给我也行。”
以往你多少要呛他两句,但现在实在没心情,库洛洛似乎对你这副要死不活的状态很感兴趣,完全没有打算听你的话。
“不治拉倒。”你转身,一打开门看见玛奇和飞坦两个人一左一右跟门神似的盯着你。
飞坦:“听团长的。”
你:“……”
你“哐当”一声把门又关上了。
你黑着脸坐在库洛洛对面,凑上前与他额头相抵。
库洛洛果然在发烧,连带着眉间冷色的等臂十字刺青都烫了起来,肌肤相触的那一刹你似乎看见他垂眸轻轻笑了,手扶住了你的后脑——
然后他就着这个亲昵的姿势,吻住了你的嘴唇。
你懵了。
屋子里的灯光忽然成了一张绵密的网,攫取了你的思考能力。大约是刚喝过柠檬蜂蜜水的缘故,他的气息有水果清甜的味道。
“原来除了防备,你还会对我露出这种神色啊。”
这个吻一触即分,他清亮的黑眼睛带有微凉的水光,像晨间穿林而来的鹿,撩得人耳朵尖儿都烫了起来。有一瞬间你在他眼底看到沉而冷的暗色在翻涌,可他眼睫一颤,那令人畏惧的欲念又转瞬消弭了。
你生硬道:“箭上的毒已经入侵你的大脑了吗,库洛洛。”
“诶,你刚才有对我进行治疗吧。”他眨眨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你要对病号这么凶吗?”
啧啧,好不要脸。
“你的念我已经除得差不多了,三天之后我会离开这里,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你发现跟库洛洛讲话就要坚持“他说他的,你说你的”原则,不然就会被绕进去。
你没再看他,自然也没察觉到他眼底的笑意在你话音落地之后就消失了。
“我可以帮你。”库洛洛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你已经知道了杀死阿德莱德的真凶是谁,你要为她报仇吗?”
“不用你帮。”
你的手搭上了门把手,还没拉开,库洛洛那速度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的手刀落在了你的身上。
失去知觉的你跌进他怀里。英俊的青年低头,目光短暂地流连在你的眼角眉梢。
库洛洛再一次微笑起来,暴风和海啸被封印在墨色的眼眸里,如同深渊的恶龙终于打算对不属于自己的宝藏伸出锋利的爪牙。
库洛洛下到一楼的时候,侠客和玛奇正在为最后一块三明治的归属权抛硬币。侠客笑了:“看来团长恢复了。”
玛奇将三明治递给库洛洛,看了一眼楼梯:“那位大小姐呢?”
“睡着了。”
飞坦抬眼看向玛奇,冷冷道:“我劝你不要对那个女人倾注过多的注意力嗫,我们之前调查过,她和锁链手有关系。”
“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库洛洛将一个手机放在桌子上。
侠客好奇上前:“这是她的?”
屏幕上是一条五分钟前发的消息,发件人是「酷拉皮卡」。
内容是一张照片:窗外下了雪,壁炉熊熊燃烧着火,桌子上是一把小银刀和一枚一分为二的苹果,隔着屏幕都能看见新鲜果子莹莹的水光。
下面附一行字:我们这边也下雪了。
芬克斯不能理解:“什么意思?有我们看不懂的暗号?”
玛奇冷淡开口:“我觉得确实有某种含义在,但应该不是什么阴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只是直觉乱猜而已。”
库洛洛的神色晦暗不明,半晌道:“玛奇,用你的念线在身体上伪造蜘蛛的刺青,能做到吗?”
“可以是可以……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