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贼们用尽各种手段弄来的佳酿,几个二当家的心腹大口吃着,大声笑着,不停的吹嘘着二当家的丰功伟绩,尽情地享受着这庆功的宴席,他们身着今天从官军身上扒下的盔甲,身后的墙壁上斜靠着抢来的组合矛。无处不彰显着他们今天的功绩,满脸的油光无不显示着他们的满足,今朝有酒今朝醉,吃喝个痛快才是正经。
“要不是二当家的英明,咱们哪里能混的上这个,各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 说话的这人眼神如同狡猾的老鼠,眉毛则像偷食的贼,整个一个贼眉鼠眼,说话时,不经意间那眼珠子就乱转,如果宋毅骋在此,一定会认得此人就是那日卖了兄弟,独自逃命的张国,只是不知他是怎么混到此处的。
“张国兄弟说的对,二当家的英明!”
“二当家的英明。”几个分到甲胄的心腹纷纷出言应和。
“我们一起敬二当家的一碗,二当家的英明。”一个大个子流贼站起身来相邀,可还不等他人附和,这家伙就一仰脖子,如同饮驴一般,来个先干为敬。
吕涛任由着几个人起哄,并不搭话,因为他手里此时正忙着呢。
“嗯嗯”,压抑的闷哼声从他的怀里传出来,一个妇人紧皱着眉头,牙关紧咬,闭着眼眸,任由吕涛在她的怀中使劲的揉捏,妇人年岁不大,不过三十许,虽然端正,但也谈不上美貌,从她略显抗拒的神情就知道,她不是自愿的,应当是被掳掠至此的良家。
“二当家的,大当家的还关着呢,要不要请过来,一起为我们的大胜庆贺庆贺?”张国看着吕涛怀中的妇人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嗯~”吕涛眉头一皱。
张国的话让他陷入了沉思,房中的气氛也骤然紧张起来,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吕涛在思考,他回想着之前张国跟他说的事情,大当家的该让位了。
“二当家的,您的威望和实力已经远超大当家的,更何况如今您还缴获了这十副甲胄,我们的实力更盛,大当家的过于懦弱,要是还让兄弟们跟着他,迟早要被官军给杀了,只有您才能带领弟兄们吃香的喝辣的,不如趁此机会…”
张国没有往下说,不过,说与不说大家都明白,是要二当家的取而代之,张国的提议在酒桌上引起了阵阵波澜,众匪贼也都竖起来耳朵,看着吕涛,等待着他的答案。
不过吕涛却还在思考着,手中的力道不免更重,怀里翠儿的眉头紧皱,似乎在无声地请求他的放过,这被掳掠的妇人,名叫翠儿,家在离山不远的小村落。她抗拒的神情,明显表现出她对吕涛的厌恶与恐惧。然而,她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吕涛在她的身体上肆虐。
吕涛突然笑了出来,一仰脖子,干了碗中的烈酒。然后他朝张国看了过去,目光锐利如刀,“张国兄弟说得对,这妇人赏你了。”说着就把翠儿往张国的面前推去。
张国一听,眼里的贼光直冒,伸手就去拉翠儿的胳膊,一副色中恶鬼的模样,惊的翠儿连忙闪躲,这张国的面目实在可憎,翠儿也是下意识的反抗。
“二当家的!”刚搂抱住翠儿的张国,瞪着那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的老鼠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吕涛,慢慢的鲜血从嘴角渗了出来,一把利刃从翠儿胸膛透体而出,连着张国的心脏一起穿了过去,吕涛手上用力,狠狠的将两人串成了糖葫芦。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我就让她下去陪你,兄弟一场,我不能让你走的孤单。”吕涛眼神凶戾,透着暴虐,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发不出声来。
不出数息,两人就垂下了头,翠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死,对于她来说才是解脱,吕涛看着张国死了还要睁着的双眼,一口老痰吐在他的脸上,寒声道:“我与大当家的是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岂容他人挑拨。”
“张国挑唆我们兄弟反目,真是该死,还是二当家的英明,识破了他的诡计。”几个小喽啰卡拉米赶忙送让自己的马屁。
“今天就敢让我取代大当家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