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中生友(3 / 4)

知道那女孩的心思,他想要拉进两人的关系,想要让女孩喜欢他,当如何?”

他期待的望着两人,阿殊实在不忍心拆穿重玹的谎言,忍俊不禁,“阿玹,你这样的……哪有什么好友啊,无中生友啊。”

破月闻声忍俊不禁,放肆的笑声盈满殿宇。

重玹凝着眉头,不悦的目光扫来后两人瞬间噤声。阿殊看着破月道:“奥~我知道了,就是这个小瞎子吧。”

破月无奈的抿着薄唇,“是是是……”

见阿殊存心调侃他,重玹眉宇间尽是阴霾,听着两人笑他,他恍然想起什么一般,眉头舒展。

“本尊忽然想起头先曾捡来一个野狐狸,脏兮兮的,见人就往人身上扑。后来啊,求我收留他,跟在屁股后面‘爹爹爹爹’的叫个不停,如今,竟是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言罢竟还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破月冲着阿殊的方向亦笑道:“原是如此啊,野狐狸?”

阿殊脸色阴郁,“几百年的老黄历了还翻出来,重玹是个小气鬼。”

“叫爹爹。”

“不就是那档子事吗?这还不简单。”阿殊说的轻松,对上重玹的目光后出主意道:“这世间的女子啊,大都肤浅,她们都喜爱长相俊郎的人。”

重玹即刻幻出一个铜镜端详起自己来。

似是抱着怀疑的态度,重玹确认的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阿殊饮一口桌上的酒,“你没听过戏曲儿,对于那些有救命之恩的英俊男子,女子大都会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可若是遇些不那么出挑的人,便又会说‘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得来世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深恩。’”

这是重玹头一回觉得他说的可能的确在理,点头思索,好似确实如此。

正沉思着,他又听得阿殊道:“阿玹啊,脸大,照不全。”

“咚”的一声,铜镜破风飞来,将阿殊逼出长明宫,狼狈落魄之状,让巡视的魔兵都惊了一瞬。

谁料阿殊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拍了拍袍角的灰尘,自怀中掏出三壶酒来,探指敲出脆响,“不算空手而归。”

破月看着阿殊渐渐消失的背影,眸光透出‘朽木不可雕’的无奈。

一回首便看的魔尊已在衣柜前挑选衣袍了,威名赫赫的魔尊大人就像一个花孔雀般,一件件的换着各色各式的衣服,破月无奈的摇头,他当真是传闻之中颠覆六界的魔头吗。

于是乎,重玹花了一日时间赶制新的衣袍,虽说他自认为自己俊郎无比,不过老话说的好,人靠衣裳马靠鞍嘛,衣袍好看些自然是有用的。

况且,他还叫来了阿殊和元衡,他们一个大傻子,一个傻大个,怎么都能衬托出自己绝世品貌吧。

羡宁目光下在三人身上打转,在重玹期待的目光下缓缓道:“你比他们更蠢一点。”

重玹“……”

这怎么不似阿殊说的那般呢,阿殊又诓他了,待他出来定要好生收拾他。

重玹愤愤的攥拳离开,羡宁酒足饭饱困意来袭,正欲小憩时,一曲悠扬的笛声自殿外传来,曲子婉转欢快,似是吹笛之人心情大好,循声而去,隔着窗棂四目相对。

重玹坐在高高的树枝上,微光自他身后探出,投下一道阴影映在羡宁脸上。重玹见她勾唇一笑,阖眸沉浸在笛声中,笛声似是诉说似是眷恋似是融入无限爱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的向着羡宁打来。

“嘭”的一声,木窗紧闭,将笛声所诉的一切隔绝在外。羡宁打着哈欠不悦的撇撇嘴,“吵死了。”

后来的几天,重玹像是发闲,不是带着羡宁去看落潮,就是登高看日出,几番下来羡宁也懒得出去了,婉拒了好几次,唯有最后一次,重玹说想要给孩子们换衣服,不知挑些什么式样好,羡宁这才欢欢喜喜的随着重玹去了魔市。

正当羡宁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