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岂不是叫他还以为自己为情所伤,自我放逐? 文鸢哭笑不得,命侍女拿了几件家常的裙子。 折腾了两刻钟的功夫,谢柔嘉终于选定一套鹅黄色的高腰束胸襦裙。 既能彰显身份,又不会显得刻意。 换好衣裳后,黛黛又替她梳了一个留仙髻。 她对镜照了照,又在眼尾处勾勒一抹胭脂,方满意地去见客。 葡萄园就在旁边的院子,穿过一道月门就到。 谢柔嘉才跨入月门,一眼就瞧见葡萄架下一袭玄衣,坐在轮椅里的清隽男人。 面色苍白似雪的男人似累极,浓密如鸦羽一般的长睫垂下洁白的下眼睑处,投下一片阴翳。 他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