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3 / 3)

不时的还有伤号从医疗军用车上往下运,卡南加省的蚊子跟苍蝇一样大,稍不留神,就得被叮出一口大包。

两个人互相依靠着昏昏欲睡,赵拂衣好像想起了什么,努力撑了撑眼皮:“大祭司说我们俩之间的孽缘可以用福珠化解,我应该早点信她的,早点信她就能把你和思归的福珠做好后,早点把肚子里宝宝的和吉尔德的福珠也做出来,也许宝宝就不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了........”

吴留行珍惜的从口袋里掏出福珠,难以想象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会把希望寄托于一串福珠上。

这次如果不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打孩子的主意,揪出主谋,就算把她接回河山在望,孕期也会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变得格外难熬。

吴留行把刻着自己名字的福珠套到赵拂衣的手腕上:他本来想等到时机进一步成熟点后再会辰星的,今天这事儿一出,势必是不能再等了........

他稍微往上挪了挪位子,好让赵拂衣靠的舒服点,而后默默的掏出手机,给易天发消息:“通知几个董事,后天来河山在望三楼开会。”

那头很快回复:“好的大哥,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河山在望地下室,老爷子气定神闲的看着痛苦的捂着喉咙在地上打滚的吴天赐,拿拐杖戳了戳他的脑门儿,恨铁不成钢的教育他:“六甜被你害死了,你二哥的孩子差点儿没保住,把你毒哑就是要告诉外面那些还对你抱有幻想的员工早日死心,一个哑巴是永远不可能会辰星当总裁的,你这辈子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做个废人吧。”

吴天赐的脸像个紫茄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在像水蛭一样在突突的跳:“爷............呃..........爷...........”

老爷子厌恶的站起来,临走前,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身边没吭声的赵思归:“思归啊,记住你今天看到的一切,别跟你三叔学。”

赵思归恍然的点点头,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刚才下了课,爷爷喊他一起来看三叔,他当时心里就有点发怵,怀疑可能自己串通三叔打胎嫁祸给吴留行的事情曝光了。

一进地下室,跟在太爷爷身后的两个保镖二话不说,便把一杯掺了毒药的汤水按着三叔给灌了下去,他战战兢兢的站在太爷爷身边,眼看着三叔跟一条被看了尾巴的蛇一样在地上痛苦的扭动抽搐,吓得差点儿尿裤子。

看来太爷爷已经决定站爸爸了,想要从吴留行身边抢走妈妈,还得从当年那桩赵家的灭门惨案上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