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多倍。”
翠翠哭的撕心裂肺:“王妃离了你我哪也不去!”
“有了这些银两,外面大好繁花,你都可以去看。翠翠,我走了。”
楚歌的背影消失在深林里,风吹过山间,树叶和她的裙摆都被风吹的凌乱。
唯独楚歌逆着,和风作对。
雪下的越来越大,娄国的边疆战事也越来越紧张。
最后一次彬州守卫战,路陈泽昂立于战场之上,身披铠甲,看见了一月未见的楚歌。
那一瞬间,路陈泽的周身几乎冰冷。
楚歌依偎在别国首领的怀里,卿卿我我之间,抽空狠狠剜了路陈泽一刀。
路陈泽疯了,楚歌变得比他还疯。
楚歌知道他喜欢她,于是她利用这一点,靠在他死对头的怀里,狠狠地报复路陈泽。
就像他当时毫不留情杀了孟戟一样。
战火纷飞,路陈泽挥舞着刀剑,神当杀神,佛挡杀佛。
中途,他看着楚歌衣着暴露,依附在对面首领身上时,忽然有点发了狠的后悔。
不是看她被别人拦腰,嫉妒的发狂,而是怕这纷飞的箭伤到她。
这场力量悬殊的战役,终究是路陈泽硬了。
楚歌也赌错了。
那将军看着路陈泽是冲他来的,便丢下楚歌一个人,然后跑了。
楚歌被挤到了地上。
喧闹之间,拉住她手的那个人是路陈泽。
楚歌被她抱在怀里。
那时,她听见他用破碎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祈求:
“你别离开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楚歌笑,路陈泽看着她苦笑。
她将藏匿于袖中的匕首,狠狠插进路陈泽的腹中,她看着他痛苦又抱住她不撒手的样子,又攥紧匕首,使劲剜了一刀。
“你这个样子,真下贱。”
楚歌的声音,比这大雪封边疆的腊月天还要冷,也抵不过腹中刃万分之一痛楚。
楚歌是叛军,路陈泽为了保她,可谓是吃了不少苦。
楚歌回到了那个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