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可笑。”
路陈泽脸上终于起了一丝波澜:“我可笑?”他凑到楚歌面前反问:“我为了谁变成这样?”
楚歌不想和他讨论这个没有对错的话题。
她又回到了刚刚清醒的时候。
楚歌满脑仇恨,咬牙道:“你敢杀孟戟,为什么就不敢弄死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路陈泽凑近,弯下身子抚摸她的发丝。
“我舍不得你。”
楚歌胃里一阵反胃。
头顶传来沙哑声音:“所以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他说完,就欺身朝压下楚歌。
楚歌心觉大事不妙,她惊恐道:“你、你要做什么?!”
路陈泽一把撕开了她的衣襟,低头埋进了脖颈间。
楚歌双手被他死死摁住,几乎动弹不得。知道路陈泽要做什么时,她一改之前张牙舞爪的模样,哭诉祈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还是杀了我吧。”
路陈泽几乎快要被她的话语逼疯掉:“你不可以骗走我的感情,然后丢下我一个人去和另一个人结婚!”
“不要丢下我!”
屋外站着翠翠,她背对着房间举着灯,听着屋内传来的嘶吼,不禁心惊胆战。
“路陈泽,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自从那晚以后,此后的一个多月,摄政王都是睡在侧妃婉如那里的。
屋外下起了延绵的大雪,楚歌坐在屋里,手里抱着一个暖炉。
翠翠站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给她倒了一杯水。
“王妃。”她将茶杯端到楚歌面前。
“暖炉都凉了,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楚歌双眼无神,摇了摇头。
见王妃脾气好了一点,翠翠便试探劝解道:“王爷这一个月,夜里并非都是在婉如侧妃那里睡下的。最近宫中事物繁忙,王爷他时不时——”
“翠翠。”楚歌喊了她的名字,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
“在,王妃。”
“你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翠翠心疼地看着楚歌的苍白的嘴角,不舍之间,还是走了。
“王妃好好歇息,那奴婢便退下了。”
翠翠走之后,楚歌上前将门上了锁。
她拿出自己放在床头的画卷,将其铺在桌子之后,拿起笔,面容一改之前病态,双目带上坚毅。
毛笔尖一起一落,楚歌为自己的计划又添了一笔。
她写的,并不是逃跑计划,毕竟,就算自己死了,路陈泽也会把她抓回来。
楚歌正在些报复路陈泽的计划。
路陈泽演戏演全套,为了办好这个摄政王的角色,真是煞费苦心,三天两头被皇上召,实在是兢兢业业。
他可能会沉溺于这种忙碌的角色里,但楚歌不会。
最近娄国的边疆正在打仗,敌国攻破了一座又一座城池。
军中势力不够,路陈泽顶着巨大的压力,被召去当军师。
楚歌看着飞鸽发来的消息,不禁噗地冷笑。路陈泽那样的还军师?搅屎棍还差不多。
路陈泽为了不让楚歌逃跑,在府内设下了多处侍卫看守。
但楚歌无作为一个月,近日楚歌出来采花,发现侍卫也疲倦了。
这天夜里,看守南门的侍卫喝醉了。
楚歌看准了时机,带着翠翠一起出逃。
翠翠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求她回去。
楚歌摸着她的脸,将出府之前捞的全部身家全翻进了她怀里。
“翠翠,出去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
“王妃不要!”
漆黑的夜里,翠翠对着她跪下,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头。
“有人疼,比在深宫里伺候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