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安国公有何要事?”
安国公道:“我奉太后懿旨,前来探望王爷。不知王妃可否行个方便,让我进去瞧上一眼。”
“王爷已经歇下了。”叶从意声音冷冽,“安国公现下进去,只会打扰到王爷休息。若因此耽误我家王爷归朝参政,我想,太后到时候也会不高兴的。”
安国公笑容僵在脸上。
叶从意多看这人的嘴脸一眼就觉得厌恶,直接下逐客令,道:“府中小厨房还煎着药,离人不得,还需我去看着点火候,便不留安国公了。”
安国公讪讪地将手中拎着的东西放在地上,说:“既如此,那我改日再来登门拜访。”
“等等。”叶从意叫住他,指着地上的东西说,“御医叮嘱王爷忌口,劳烦安国公将这些东西带回去自己享用。”
安国公张了张口,终是什么也没说,拎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元丞在屏风后听了全程,他是第一回见叶从意这么呛人,不免有些新奇,低低笑出了声。
叶从意循声而往,说:“他没见着你面,宫里肯定不死心,还会再来的。”
谢元丞却道:“昨日我在太和门遇见岳父,他让我带着你明日回门,在家住上几日。”
叶从意立即会意。
叶学海和安国公是政敌关系,天塌下来安国公都不可能前往叶府。
冬芷这时端着药碗进来,叶从意夜里还是经常梦魇,这是谢元丞专门吩咐小厨房替她熬的汤药。
叶从意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将药灌进口中,苦得直皱眉。
谢元丞不知从哪儿掏出一颗饴糖,剥了糖衣迅速塞进叶从意口中,问:“甜不甜?”
叶从意含着糖点头。
冬芷收拾了东西准备下去,转身前忽然想起件事,向叶从意禀道:“夫人,将军府夫人明日在府中办茶会,给您送了请柬。”
谢元丞:“将军府?”
冬芷点头。
叶从意想到什么似的,看着谢元丞打趣道:“是那个府中的二姑娘心仪你的护国将军府吧?”
谢元丞神色一凛:“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