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披上,想要从地上起来。
可谁知,她褪蹲麻了,整个人朝若渊跪了下去。
“……”
“……”
两人都沉默了,就连姜知自己也是头一次在若渊脸上看见这般有血有肉的神情。
怎么说呢。
姜知在他的脸上看见一丁点的嫌弃。
平日里若渊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简直堪比顶流的偶像包袱。
最后姜知打破僵局,“腿,腿麻了。”
她埋着头,一边解释,一边伸手想要探寻个可以搀扶之物。
倏然,她手心一暖,整个人像是触电般。
下一刻,她的指缝被人穿过,整只手都投进了这温热的手掌里。
她抬起头,视线下意识地往若渊看去。
他表情依旧,就仿佛在执行一项任务一般。
姜知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
真没出息,男人的手你牵少了吗,这会儿还学着紧张起来了。
把姜知从地上拉起,若渊迅速松开手退回到台阶下,“你若是还要逛,我便把臧河留下。”
臧河一直站在街对面,看样子应该没看见刚才的那幕。
姜知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不不不,不用了,我还邀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
姜知随口没转换过来的称谓让若渊一愣,可见她神情未变,他也没好再多想。
回府时,两丫鬟已经急坏了,领着一众家丁就要外出寻找夫人,就连被邀来的客人都走了出来。
在门口瞧见姜知跟在若渊身后,身上还披着不合身的大氅。
众人瞬间明白了意思,纷纷又转头回去。
“真巧,世子也在呢。”
“是呀是呀,六殿下也来了。”
“夫人现在和侯爷的关系比以前好多了。”
“那可不,侯爷何时给过别的女人披衣呀,也就咱们夫人有这待遇。”
这些议论姜知都能听见,若渊自然也能听见。
姜知偷偷抬起头看他,从背影上看,若渊依旧平静地走在前面,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反应。
她这才长吁口气。
还好还好,我可不敢和女主抢男人,老实本分的走完我的任务光荣退休才是我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