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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陶隐结党的朝臣,也被缉拿归案,或判流放之行,或被贬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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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地牢,陶隐戴着枷锁,背靠木栏,双眼紧闭。
轻缓的脚步声传来,陶隐缓缓睁开眼,“我就知道你今晚一定会来。”
王太后双手交叠身前,冷冷地看着牢里的人。
“我来送你一程,让你死得明白。”
陶隐仰天大笑了几声,随后又静默了下来,“有什么不明白的?给皇宫的人当牛做马了这么些年,你们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
“事已成,就开始卸磨杀驴了。”陶隐沉声道:“其实你何苦,我是小皇帝的爹,待他十六岁了,自然会让他亲政。虎毒不食子,何况他还是我唯一的儿子。”
太后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伤害他。”
陶隐目光锋锐,直直看向王太后。
太后眯眼:“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有你这么个爹罢了。”
“你说什么!”陶隐猛地往前一扑,两手紧紧抓着栏杆,眼睛仿佛被火点燃。
太后冷笑,“陶隐,你不会到现在还在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和你生了个孩子吧。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她蹲下身,一双媚眼盯着陶隐,锋利如刀,“你还不知道吧。其实顺德帝的身体早就坏了,不可能让我怀上孩子。为了能在后宫立足,我只能找个人给我生孩子。其实本来我是不想找你的。”太后扫了陶隐一眼,“你个子不高,脸长得也不好看,唯一的优势就是多读了几本圣贤书。”
“哦,还有一个优势,”太后笑着:“你和我同族,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和我同脉。”
陶隐咬牙:“你到底想说什么!”
太后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作为唯一一个知道我孩子并不是顺德帝的人,你说,我怎么可能容忍你活着呢?”
太后低声笑道:“若是不斩草除根,就会后患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