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绝望的恐惧,“陛下恕罪,主子他——”
“别碰我!”
温羽一把拍开墨玄霜伸过来的手,呵斥出声,打断了小竹的求饶。
墨玄霜心头既是动容,又是恼怒,若站在温羽眼前的是真正的“墨玄霜”,他今日必死无疑。
“温羽!”
墨玄霜声音加重,“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温羽依旧不说话。
墨玄霜再次伸手去拉他,他这次没有反抗。
她看见温羽红肿着双眼,有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墨玄霜觉得忽然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充盈在心里,酸涩微涨,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愉悦。
她从来没想过,温羽会为了她,冒着大不韪的死罪,公然在自己的殿内办丧事。
墨玄霜牵他到一旁的床上坐下,摆手让所有人出去,关上殿门,小竹数次抬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出去了,脸色很是难看。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墨玄霜慢慢蹲下,卷起他的裤脚,看到上面青紫一片,肿大了一圈。
墨玄霜心疼得一抽,叹了口气。
“你的腿不想要了是吗?”
她起身,去拿了梳妆台上摆放的药酒,倾倒在手心一些,温羽仿佛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他惊诧地看了墨玄霜一眼,拦住了她的动作。
“陛下?”
温羽本来已经存了死志,后宫本来就忌讳这个,何况他哭丧的时间还是墨玄霜被刺杀之后,若是她有心调查,不难查出这一场是为谁办的。
可是墨玄霜今天似乎跟往常很不一样,还是那个人,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遭到了一次生死之危,她性格看起来平和了许多,或许也只是看起来而已,温羽不愿去细想。
看到她,他就会想起冷玉的死亡。
“我有话要跟你说。”墨玄霜停了一下动作,将他的手揽在掌心。
温羽感到一阵恶心,他忍了一下,到底没有将她的手甩开。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不合常理,但都是真的,冷玉并没有死,而是灵魂附在了墨玄霜的身体上……”
温羽疑惑地眼神望着她,墨玄霜亦回望他,“主子,我就是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