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吃了。”有人认出了这只狗,笑着打趣道。
“呜汪!”小狗摇头摆尾,跑到说话者身边伸出自己的长腿踩了一下对方的脚面。
“嘿,你个小家伙可真凶。”男人并不生气,反而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就连斯汪都喜欢我们妮露的舞蹈,看来这次评选上须弥最优秀舞蹈演员的一定是妮露了。”
“只要评委看过妮露的舞蹈,就再也看不了其他人的表演了。”所有人都对妮露信心满满,连头上的纳西妲都跟着喵了一声。
舞台上圣人约翰身披白袍出场,庄严肃穆地向国王行礼。为了贴合角色,演员特地削去了鬓角,贴上了胡子,表现出一副凛然不屈的模样。
“我的陛下,请允许我在赴死前说完最后一句话。”圣人约翰面对侍卫的刀枪剑斧也毫不畏惧,却对一旁看戏的美丽公主低下了头颅。
“我尊贵的殿下,在临死之前我有一个请求。”男人轻轻地将一枝黄金做的花朵放在公主面前:“今晚的月亮会很美,请代替我看一看吧。”
“哦不,公主快答应他,约翰已经爱上你了,不要砍他的头啊。”人群中有女性泪眼朦胧,被约翰从不表露的爱所打动。
“这样从来都不表明的爱也能称之为爱情?只不过是约翰的一场自我感动罢了。”一位知论派出身的学者持反对意见,两人开始了激烈的辩驳。
“多说无益,既然各执一词,那不如请一位公正的主席来主持辩论吧。” 她目光从周围众人脸上一扫而过:“既然我们都是教令院的学者,自然也要请一位在学术上颇有建树的人评判。”
卡维和提纳里帮忙将酒席上所有的伤患抬上健康之家的救护担架,一回头发现来吃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素论派的桌子空无一人,连餐盘都撤了下去。
“如果你们是在找胭棠小姐,很不幸,她已经送自己的朋友离开了。”艾尔海森瞥了一眼自己摸不着头脑的室友,好心提醒。
“她走了,但是天已经黑了,她今晚住哪里?”金发孔雀和墨绿发的耳廓狐对视一眼,齐齐向大书记官提问。出于某种直觉,他们觉得艾尔海森一定会知道问题的答案。
“有可能是旅馆,有可能是某个我们不认识的朋友家里,这是很显而易见的答案,我不认为你们有询问这个问题的必要。”男人轻描淡写地将手中的书本合起来放进腰侧的小包里,提上主家赠送的礼糖包离开。
“欸,艾尔海森等等我,”卡维快步追上自己的室友:“你为什么这么清楚她的去向,你是不是一直在盯着她看?”
“我并没有被人当成流氓的癖好。”艾尔海森顿了一下,逐渐怀疑起做建筑设计的人的脑子是不是都这样不着调。
“喂,那好歹也算是朋友吧,她走了我问一下怎么了。”妙论派之光看见大书记官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张口反驳道。
“假如你愿意动一动手指,就会看见虚空两天前发布的通知,璃月派来了使团交流,实在不济,胭棠还能去睡使馆,总归不会流落街头等着你去捡。”大书记官晃了晃手里的糖包:“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最后回家的那个人记得锁门。”
大巴扎内,因为突如其来的辩驳,台上的演出已经停止,改为辩论演讲。所有的居民都对此见怪不怪,这里是智慧的国度,就算是爱情的真理,也要分出一个高低层次来。更何况辩论的是出身教令院的学者,总是有些特权的。
纳西妲有些新奇也有些惴惴不安,祂踩着我的肩膀反复爬上爬下。对于一位足不出户,只能通过虚空、梦境和书本来了解人类社会的魔神来说,爱情——真是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词汇。
之死靡它或是云心水性对祂来说都太过飘渺,祂最有体会的——是无私之爱。
我抚摸猫儿的后颈,混在人群里旁观这场“爱情”的辩驳。在智慧的国度,学者们追求理性,爱情反倒是很少见的词语,出现最多的地方大概是妙龄少女们的情书里,更遑论这样公开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