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辩论。
两位女性都出自教令院,一位知论一位明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她们看上去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处于对爱情拥有美好幻想的时候,为自己理想中的爱情争论也是人之常情。
脑海里,清脆的童声好奇地问:“对人类来说,爱情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该如何解释呢,比起大脑分泌的多巴胺,长久的陪伴和无条件的偏爱才是人类所需求的。”我尽力用一种理性的方式给从未接触过爱情的纳西妲讲述:“爱情的本质来源于人类繁衍后代的本能需求,而文明的发展为祂披上了一层美好的外皮。”
“那她们对爱情的辩论也是在确认一种真理吗?”猫儿碧绿圆汪汪的眼睛盯着我,虹膜清楚倒映出了我的影子。
“不是,她们在表达自己对爱情的期望,希望自己也能遇到梦想中的那个人。只要一个男人和她们梦想中的样子像上三分,她们就会奋不顾身地爱上对方,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舞台上的道具布景都被撤去,取而代之的三张方桌,辩论选手已经就位,只等主持宣布开始。
负责大巴扎管理的维齐尔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教令院的学生越来越无法无天,连爱情这种毫无价值的东西也要拿出来辩论,可见平时还是研究做得少了。
若是正经的学术辩论也就算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孩子吵架他可不乐意主持,得找个人代班才行。维齐尔捻了捻自己的胡子,在人群中看见一个青色的身影。
“你的糖忘了带走。”艾尔海森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背后响起,吓得我不禁退了一步,撞在了他的胸口。
转头过去,是男人过分优秀的胸肌和锁骨的那块碧色宝石,草木之芽在黑色底衣上格外明显。当然,最无法忽视的是,艾尔海森居然提着一罐子糖。
“别误会,我只是顺路。”大书记官将那只白猫拎出来,把糖包塞进女孩怀里。他做的太过顺手,以至于我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猫里装着纳西妲。
白猫被拎着后脖颈,却饶有兴致地舔舔爪子,看看我又看看书记官,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个过分生动的恍然大悟的表情,瞧得我额头青筋直跳。
“还给我。”我劈手将猫抢回来放回肩头,气势汹汹地质问:“你为什么抢我的猫?”
艾尔海森的眼睛很好看,连下眼睑的睫毛也是修长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糖包又指了指猫:“我想,你应该没有吃猫毛的习惯。”
可恶,纳西妲才不掉毛。我瞬间火冒三丈,这个男人是在质疑我的研究成果吗。我用艾尔海森头上的毛保证,就算他秃了,纳西妲都不会掉一根毛。
“打扰一下,大书记官,这里需要你的帮助。”维齐尔突然窜出来,拉着艾尔海森就要往台上走。
“维齐尔先生,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艾尔海森冷淡地示意维齐尔看看时间,大书记官拒绝加班。
“话是这样说,但是书记官先生,为了真理牺牲时间不是一件很正常是事情吗,如今有一场关于真理的辩论需要你记录,还请不要推辞。”维齐尔冠冕堂皇地扣上一顶又一顶高帽,能劳动他人的事情,何必自己动手呢?
“真理无论在什么时间出现,都不会出现在我的下班时间。”艾尔海森长腿一跨就要离开,却被我拦住去路。
“别着急拒绝啊大书记官,”我挑衅地朝他露出一个艳丽的笑:“真理面前一切都要让步,我也想看看,大书记官对台上所辩驳的真理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