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打量这位甚少出现在人前的七星。
璃月七星,因职责分工不同,并不是每位都会在人前主持大局。最常能见到的是玉衡星刻晴,其次是天权星凝光。
至于这位摇光星,见过她的更是屈指可数。
是以愚人众根本找不到她的情报,她并非一直呆在璃月,而是两年前横空出世,在占据一席七星之位。有关她的过去,除却她本人说过的在教令院的那部分,其余的什么都查不到。
这就很,有趣。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坐稳了七星之位,若说和其余六人没有什么利益交换,他潘塔罗涅四个字就倒过来写。
“这些日子,末席有劳您关照了。”黑发男人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旁边大大咧咧的公子,发现他正傻傻地盯着人家望。
这个……没出息的。
潘塔罗涅差点捏碎手里茶杯的把手,公子……他能不能争口气。
“您客气了,虽然公子阁下犯下弥天大错,但是秉持着人道主义原则,我们只是进行了一些思想教育,毕竟他很年轻,犯些错是难免的。希望他能认清错误,彻底改正,不是哪个国家都和璃月一样宽容博大,连放出古神这样的错误都能原谅的。”假惺惺的和富人扯皮,只恨出门时没多带两张脸。
我心里思想教育——天天读书写字,不写完不准出门。
潘塔罗涅心里的思想教育——囚禁、调-1教、洗-1脑。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末席,原来达达利亚在璃月过得是这样的日子,实在是误会他了,难怪从前他没提过喜欢哪个姑娘,来到璃月反而开起了桃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公子,他会一定上报女皇为你讨个公道,顺便让多托雷给你检查检查。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这样被祸害了。
富人的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了,语气咄咄逼人:“不劳费心,公子的教育问题会由女皇指派,不劳璃月方面费心。”
“是吗,可是公子连最基础的元素反应理论都不会啊。”我叹了口气,好心地提醒他:“这个东西,在须弥就算是刚考入教令院的学生都会的。”
潘塔罗涅被气得血栓都通了,她什么意思,嘲讽末席没文化,还是嘲讽他没文化。教令院的学生了不起啊,高材生了不起啊,多托雷那么厉害,不也是没从教令院毕业吗。
对哦,多托雷都没从教令院毕业,他生气个什么劲儿。
第九席从同僚身上找回了平衡感,他灵机一动:“摇光星大人既然曾在教令院拜读,那么一定学识渊博,区区七星之位怎能展现您的才华,不如来至冬如何,执行官的位置为您虚席以待。”
他一定要将人招回去,就算不能用也要放着气死多托雷。
我承认,我的确是小看了潘塔罗涅,挖别国高管,真亏他能想得出来,难道女皇的执行官们就是这么来的吗。
一直旁听的达达利亚闻言精神一振:“对啊,小姐,加入我们吧,女皇大人一定会欣赏你的才能,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出任务了。”
末席贫瘠的小脑瓜里充斥着美好的妄想,立场不同难以在一起,只要小姐为女皇效命,那么所有的问题都不存在了,到时候他们强强联合,执行官里再难寻敌手。
“潘塔罗涅先生,没想到身为璃月人的你回到故土来也会水土不服啊。”装模做样地哀叹一声,似乎真的在关心他的身体。
富人额角青筋凸现,他挤出一个微笑:“抱歉,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定然是璃月炎热,烧坏了您的脑子,要不然您怎么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提出这样一个愚不可及的请求呢。即便是帝君大人仙去,我等也会庇护璃月。抛弃故土亲人转投他国,实乃是令人不齿的小人行径。”
生气吗,生气就对了,我就是在阴阳怪气你啊。
“哈,您可真是会开玩笑,”潘塔罗涅额头又蹦出两根青筋,照这趋势,想必很快就能拼凑出一张棋盘,“摇光星